早就听说靖王府守卫严格,父亲曾告诉我,这也恰恰证明,想要谢渊的命的人很多。
婚房中宽敞雅致,一片大红喜色。
上一世,东宫装扮得远远没有这样喜庆,喝完了合卺酒,谢景初去接待宾客,留下我一个人。
他迟迟不回来,我在房中枯坐许久,被沉重凤冠压得脖子肩膀胀痛,喘气都艰难。
这一世必定不会这样了,我看向喜床。
谢渊双眼紧闭,仰面躺在床上。
谢氏皇族无论男女,常出美人。
相比谢景初美如冠玉,谢渊是另一种锋锐的俊美,泠泠的,带着攻击性,如同一柄没.入刀鞘的利剑。
“小的丘山,见过王妃。”
一个魁梧汉子守在一旁。
我知道他,谢渊身边跟了最久的副将,看来如今也兼顾着照料谢渊的职责。
他瞎了只左眼,平日都用皮质罩子遮盖,今日因为大婚,特意换成了红绸,看起来颇为喜庆。
外界总有些关于靖王府的传言,有人说丘山身高九尺,能生啖人肉。
这会儿,丘山微微垂下了脑袋,客客气气地对着我说话:“王爷昏睡已有大半年了,虽说消瘦了些,但其实一切都好......如今,每日早上要喂一遍药,如今天气炎热,隔一日便要擦洗一遍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