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听得乐开了花。
踏雪掩唇笑道:“那奴婢就帮公主殿下多寻几个能干的嬷嬷,方便您更好调教府中这些人。”
朱星宜轻嗅青玉小圆钵内的薄荷清凉,缓缓道:“如此便再好不过了。”
虽说有孙若薇安排人放水,杖刑之人并没有下狠手,但朱星宜留在他们身上的鞭伤,依旧让渣男贱女疼得死去活来的。
君子越、李娇娇、李夫人三人,一边上药疼得抽气,一边咒骂朱星宜。
翌日,金硕海带着几个太监,来到侯府:“殿下有令,让侯府众人去公主府接受训话,不得违逆。”
此言一出,侯府众人大惊。
“要我给她请安,凭什么?”
李夫人气得跳脚,一双眼睛像铜铃般瞪着金硕海。
金硕海肃然道:“公主是君,你们是臣子、是奴才,不给君上请安,是想造反吗?”
“我是婆婆,孝道在上,她怎么能这样?”
李夫人都快气疯了。
李娇娇也哭哭啼啼道:“就算她是公主,也不能这么霸道。表哥,表哥,你快说句话呀?”
金硕海一听这话,直接一巴掌盖过去,怒斥道:“什么表哥,你是侯府的奴婢,别忘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