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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曾这样质问她,谁知她竟理直气壮说她和驸马是君臣,臣子要对君王无条件服从,她别说是罚驸马跪碎瓷片,就是要他去死,他也得乖乖自杀。”

常德长公主咬牙切齿,添油加醋地说着,恨不得朱星宜早点死。

“放肆!”

孙若薇大怒不已:“什么君臣?只有哀家的儿子才是真正的君,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既成了临川侯的妻子,就该恪守妇道,顺从夫君,孝顺婆母,如此横行霸道,强势压人,是谁给她的胆子?若是你也就罢了,她一个废后之女,有什么资格这么嚣张?”

她当年让朱祁镇赐婚两人,就是深知临川侯府的情况,好让胡善祥这贱人生的小贱种饱受丈夫不爱、妾室凌辱之苦,最后悲悲惨惨死去。

没想到朱星宜不仅敢反抗,还将君子越、李娇娇、李夫人三人修理得如此凄惨。

仁寿宫伺候的宫人,见太后凤颜大怒,吓得齐刷刷跪倒在地,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孙若薇深吸一口气:“除了霸凌驸马一家,对你出言不逊,她还说了什么?”

常德长公主道:“她还说,女儿替君子越说话,是出于嫉妒,想跟她抢男人,正如母后当年用种种卑鄙下作的手段抢走她生母后位一般。”

砰!

一只上好的青花凤穿牡丹大天球瓶被摔得粉碎,发出震耳欲聋的爆响。

宫人们磕头哭求:“太后息怒!太后息怒!”

“好个贱人!哀家就知道她不安分,有其母必有其女,母女两个一样可恨!”

孙若薇气得面孔扭曲狰狞,声音森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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