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中央的玻璃房像个巨大的鱼缸,她的父母正被绑在里面。
母亲的银发凌乱地贴在胶布上,父亲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抓着椅腿,指节发白。
“爸!妈!”
秦苒扑过去,额头重重磕在玻璃上,发出闷响。
“陆湛行,你放了他们!”
她回头嘶吼,“林初跑了跟我无关!”
男人慢条斯理地晃着手机,屏幕上是林初登机前的监控截图,时间戳显示就在一小时前。
“她的假护照用了你的人脉,出境签证是你公司的名义担保。”
他弯腰,皮鞋尖踢了踢她膝盖,“秦苒,你当我瞎?”
玻璃房顶端的电子屏突然亮起刺目的红光,50:00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五十分钟。”
陆湛行直起身,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说出她的下落,或者看着你父母吸完最后一口毒气。”
秦苒的视线死死钉在倒计时上,耳边响起三年前医院的监护仪声。
父亲躺在病床上,给失血过多的陆湛行输血时,说过“救命之恩不用报,好好待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