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一半,阎听兰说起了婚礼的事:“爸,婚礼半个月后照常举行,你记得通知宾客。”
阎父怔了一下,看了他们两个一眼:“羡安没有跟你说?不是要解除婚约吗?”
他的声音被淹没在了手机铃声里,阎听兰接起电话,沈羡安就坐在她旁边,很轻易的就听到了全部内容。
“老师,青川他发烧了,还不肯下班,你快来劝劝他!”
她握紧了手机,语气有些急:“你看着他,我马上过来。”
电话挂断,她问阎父:“爸,你刚说什么?”
没等阎父开口,她又说:“等之后再说吧,我这里有点急事,先走了。”
说完她丢弃了一直以来的礼仪,起身的时候把凳子弄的刺耳的响,往门口大步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双大手攫住,闷闷地痛传来。
从阎宅离开之后,沈羡安去了监狱。
他手上拿着传音电话,看着玻璃里脸色憔悴的母亲,鼻尖一酸强忍着没有落泪。
沈母眼里激动的看着他,双手把电话紧紧贴近耳边:“安安,这么多年,阎家,听兰对你好吗?”
他拉了拉衣袖遮住伤口,笑着说:“对我可好了,妈你不用担心。”
沈母放了心:“你们的婚礼是不是就要办了?可惜不能去你的婚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