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秀娟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念出律师回信。
秦苒点头,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期间不能暴露行踪,不能联系任何旧识,也不能让陆湛行有所察觉。”
蔡秀娟再次强调,“只要他发现,你爸就真的白送命了。”
秦苒垂下眼帘:“我明白。”
她的声音如同落在灰里的针,静默得毫无生命。
回到陆家别墅那晚,秦苒按下指纹密码,熟练地换鞋进门,像个平静的妻子归家。
佣人从厨房探出头:“太太回来了?”
“嗯。”
她淡声应了一句,走上楼,拎着行李箱回到主卧。
卧室仍是她三天前离开时的样子。
整洁、安静,连她用过的杯子都还放在床头柜上。
只是房内的温度,早已冷得像冰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