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目光随之转向队伍前方领路的年轻将领。温家二房的独子温烨一袭银甲,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如松,与南国侍卫的异域风情相比,更显大黎儿郎的英气。
“温小将军果真龙章凤姿!”
“那是自然,温家满门忠烈,连女儿都......”
议论声戛然而止,众人不约而同想起近日闹得沸沸扬扬的退婚风波,气氛一时微妙起来。
队伍中央的鎏金马车内,南国七公主隋玉瑶闭目养神,浓密的睫毛在瓷白的脸上投下两片阴影,对外界的喧闹充耳不闻。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一只碧玉镯子——这是母妃在她离宫前夜亲手戴上的。
她本是南国最受宠的公主,但是南国内乱,如今,是那与她不甚亲近的大哥继位,作为政治的棋子,她的命,本就不属于她自己。
“公主,快到鸿胪寺了。”贴身侍女阿依低声提醒。
隋玉瑶缓缓睁开眼,那双如琉璃般澄澈的蓝眼睛闪过一丝波动。她微微掀开车帘一角,目光落在队伍前方那个挺拔的背影上——
他似乎察觉到视线,回头望来。四目相对的刹那,隋玉瑶迅速放下车帘,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分。
“不知羞耻...”她轻声斥责自己。
车马行至鸿胪寺,太子萧何已率礼部官员在门外等候。
使团队伍抵达鸿胪寺时,太子萧何已率礼部官员在阶前等候。这位储君相貌平平,举止却得体大方,听说先皇当年是极为喜欢这个大孙子,给他培养了一批能力出众的幕僚。所以太子虽然母亲早逝,如今的太子之位倒是还坐着。
温岭——温家二爷,抱拳回礼:“太子殿下言重,末将分内之事。”
站在温岭身侧的少年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末将温烨,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连忙虚扶一把:“温小将军请起。早就听闻温家二郎少年英雄,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