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开灯,默默把窗帘拉上。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陆湛行回来了。
他身上还穿着西装,脸上神色平淡。
仿佛那晚仓库、那场毒气倒计时,只是一场交易,而非谋杀。
他随口问:“医院医生怎么说?”
“暂时脱离危险。”
“你该谢我,没让你爸死。”
他语气轻飘飘地说完,便走进浴室。
秦苒没说话,只默默将手里的文件收好,藏进床垫下。
浴室门关上的一刻,她终于吐出一口气。
她活着回来,只为了走得更彻底。
清晨六点,她在厨房煮粥,像往常一样为他准备早餐。
陆湛行坐在餐桌边,翻阅报纸:“我听说你私下联系过林初?”
秦苒手顿了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