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梁鹤云徐鸾的现代言情《挡刀换妾位?这恩典我不要!小说》,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云山鸦”,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可梁鹤云的身体比她的指尖还热,如此寒冬,他穿的还是薄薄的春衫,蓬勃的热气像是要透过衣服渗出来,肩膀肌肉紧实,骨头摸着也是个硬得不能更硬的硬骨头,哪里都硬邦邦的。“怎么,今天没吃饱饭啊?”梁鹤云睁开那双凤眼,太阳落进去,瞳仁变成琥珀色,带着笑意,语调都上挑着,不像责骂,倒像是调情。徐鸾被这语气激得鸡皮疙瘩起来了,抿了下唇,咬紧了牙关,十根手指一齐用力,使出吃奶的力气按下去,梁鹤云呼......
《挡刀换妾位?这恩典我不要!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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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照在身上暖融融的,徐鸾却觉得自己的冷汗都要下来了,十分怀疑要是被梁鹤云发现自己目睹了方才的一切的话,怕是小命休矣。
她看了一眼山石下面的枯叶,哪怕她再小心,只要落地就会有枯叶被踩碎的声音。
她的头顶好像一把铡刀悬着,只能僵硬着身体,期盼这梁二爷快些离去。
但徐鸾没有等太久,头顶的铡刀就落了下来。
“是不是要爷请你出来?”梁鹤云闭着眼睛,似笑非笑的声音。
徐鸾的脸白了白,低垂着眉眼没敢再躲藏下去,从石头上下来,安静地垂首站在旁边,憨然怯怯的声音:“不是,奴婢自己出来了。”
梁鹤云:“……”
他被噎了一下,竟是半晌没出声,之后睁开眼,朝着徐鸾的方向看了一眼,冷声道:“贱婢,你想要怎么死?”
徐鸾当然不想死,她装作没听懂,呆呆捏着袖子道:“二爷,奴婢为什么要想怎么死?”
梁鹤云:“……”他拧紧了眉,坐了起来,阴沉着脸看她,气笑出声:“为什么?”
徐鸾似乎觉得对方问了自己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紧张又不安道:“奴婢也不知道。”
驴头不对马嘴,实在让人心中有火都难以发泄,梁鹤云指着她道:“你过来!”
徐鸾快速地想了一下,她可以逃跑立刻去找林妈妈再去老太太那儿求一求让梁二爷放过自己,但这势必会在老太太那儿冒了头,且或许不是什么好印象,她也可以继续呆愚地不出挑地听话照做,但生死难料。
面对生死局,她没那么快选择出来,僵硬在原地,脸色也不由自主越来越白。
最后她还是本能地选择了求饶,像是小动物终于察觉到危险,抖着声:“二爷饶了奴婢!奴婢再不敢犯了!”
她像是站不稳一般,忽然趴在了山石上,浑身都在发抖。
梁鹤云自然不会心软,他冷眼看着这卑贱又蠢笨的婢女仿佛要当场吓尿的样子,“怎么到处都有你呢?”
徐鸾也想知道,但她却不后悔跟着离府来寺里,她只是觉得她倒霉透了。
她低着头不吭声。
“你这手会揉按么?”梁鹤云余光朝着一旁忽然扫了一下,看到晃动的树枝,忽然又改变了主意,笑着问。
徐鸾:“……”她一个粗使丫头怎么会呢?
但此时她要是不会,可能得去死一死了,所以她只好说:“以前奴婢给娘按过肩。”
梁鹤云重新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意思很明显。
徐鸾深吸一口气,几步绕到了他身旁,目光落在他身上顿了顿,才倾身按上他的肩膀。
她晒了这么会儿,指尖是暖的,可梁鹤云的身体比她的指尖还热,如此寒冬,他穿的还是薄薄的春衫,蓬勃的热气像是要透过衣服渗出来,肩膀肌肉紧实,骨头摸着也是个硬得不能更硬的硬骨头,哪里都硬邦邦的。
“怎么,今天没吃饱饭啊?”梁鹤云睁开那双凤眼,太阳落进去,瞳仁变成琥珀色,带着笑意,语调都上挑着,不像责骂,倒像是调情。
徐鸾被这语气激得鸡皮疙瘩起来了,抿了下唇,咬紧了牙关,十根手指一齐用力,使出吃奶的力气按下去,梁鹤云呼吸一抽,神色一凛,但他对上的是她木然憨呆的眼睛。
“二爷,我吃饱饭了。”徐鸾惶恐道。
梁鹤云皱了下眉,若不是知道这婢女不聪明,他就要怀疑她是故意的了。
徐鸾大眼睛眨了眨,怯怯道:“二爷?那我继续按了?”
梁鹤云一张脸带着有些扭曲的笑,阳光下,他的脸上浮着淡淡的巴掌印,有几分好笑,徐鸾忍住了没笑,他许是懒得和她这个傻子多说什么,重新又闭上了眼睛,笑着说,“继续啊,这点力道爷还是能受得住的。”
徐鸾:“……”
不知道这人在骚个什么劲。
她重新替他按肩,每一下都很用力,好在他再没开口出过声,不知过了多久,手指骨都泛着酸时,他的小厮泉方来寻。
“二爷,京里递来的信!”
梁鹤云睁开眼,狭长的凤眼恰好对上徐鸾的眼睛,又圆又清澈,阳光太烈,他眯了眯眼,停滞了一瞬。
徐鸾假装没对焦上,垂目盯着他的肩膀看。
梁鹤云很快嫌弃地拂开她的手,起身去取信,拆看扫了两眼后,便跳下山石离去,什么话都没留下。
徐鸾等这主仆走了,长呼出一口气,靠在山石上捏了捏自己臂膀,她捏的肌肉都僵硬了。
她也没敢再在这多停留,很快也回去了。
这会儿还早,没到晚间备菜的时候,林妈妈却不在寮房里,她心中奇怪,正要去厨房那儿看看,就见她手里端着只盘子回来,愁眉苦脸的。
“你去哪儿了?寻了你半天。”林妈妈见到徐鸾便道。
徐鸾喊了声娘,又说:“天儿冷,去了后山有太阳的地方晒了会儿太阳。”
林妈妈点头,又说:“也别到处乱走,临近年关,这寺里来烧香的贵人多,可别冲撞了!今儿安成伯府孔家的小娘子就来了,是伯府老太太带来的,和二爷相看的,据说是个活泼又性好的小娘子,不知道这事成不成,若是成了,将来你二姐能有个宽和的女主子是命好了。”
徐鸾回想方才听到的壁角,觉得孔娘子恐怕不是她说的那样宽和,回去一定要再劝一劝二姐打消做梁二爷通房的念头。
“这是方才招待小娘子做的松糕,吃两块垫垫肚子。”林妈妈将盘子递给徐鸾。
徐鸾捏起一块松糕吃,香甜松软,极为可口,心情一下好了起来。
林妈妈见她高兴地笑,忍不住戳戳她的脸颊,“笑起来多好看,出去让人瞧了谁会看出来你是个呆的?”
徐鸾的笑意便更深了一些,眼睛弯弯的,嘴巴里塞着松糕鼓鼓的,林妈妈看得心里爱极了。
傍晚的时候,徐鸾照旧拎着两只大食盒去给老太太送菜,心里祈祷梁鹤云不在老太太那儿,走到半道上的时候,天差不多已经黑了,她忽然听到不远处的林子里传来树枝颤动摩擦的声音。
她立即警惕地朝着那方向看过去,如今的山林里可藏着各种兽类呢!
但她看过去时,什么都没看到。
徐鸾还是有些害怕,下意识加快了脚步,飞快朝着老太太的寮房去。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这夜静得可怕。
一直到老太太的寮房外,徐鸾听到里面传出来的说笑的声音,才是松了口气,但要进门前,她忽然又扭头看了一眼身后。
黑压压的林间仿佛又动了一下。
徐鸾心跳有些快,但她想到梁鹤云在这儿,心里的恐惧又降了下来。
不管这人私下如何,他凶名在外,等闲没人敢惹。何况梁家的护卫都守在各处,梁鹤云安排得妥妥当当,又有什么可害怕的?
徐鸾放心地敲了门进去,她一进去,便感觉有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还不等她心里疑惑,就听上方一道娇俏活泼的声音响起:“老太太这儿的婢女真是随便拎出来一个都十分出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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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眉心皱得难看,正盯着床上的徐鸾呢!
兰儿又去看徐鸾,她又怔了怔,竟是头一回发现林妈妈的这个憨呆的幺女竟是生得这般秀美!
“傻站着做什么?”梁鹤云见兰儿半天不动,冷斥一声。
老僧医也举了半天的金疮药了,顺势道:“施主先替女施主将这金疮药均匀撒上去把血止住。”
兰儿回过神来,迟疑了一下,没敢说出让二爷离开的话来,横竖青荷不过是一个婢女,身子被二爷瞧了也就瞧了。
她直接剪开了徐鸾的肚兜,却是没想到肚兜下,竟也是一副比普通丫鬟还要姣好的身子,她都忍不住多瞧了两眼,才是将注意力放到那从锁骨一直劈到胸口中间的伤上,先赶紧拿了金疮药止血,再是小心擦拭了几遍血迹。
因着金疮药的缘故,血慢慢止住了,老僧医这时已经在旁用烈酒净过手,将羊肠线穿过缝针,他对着徐鸾道了声:“贫僧失礼了。”便开始替她缝伤口。
老僧医先再擦拭了一下伤口的血迹,再是下针,他动作飞快,缝得平整,很快收针,又给徐鸾上了些药,才是让兰儿帮忙包扎伤口。
这里是梁鹤云的寮房,自然没有婢女的衣物,兰儿替徐鸾包好伤口后迟疑了一下,又看到这床褥都被徐鸾身上的血迹,想来这被褥二爷不会要了,便放心将被子拉了下来,盖住了徐鸾。
“二爷,我先回去给青荷取换洗的衣物,方才林妈妈摔了一跤,我还得去瞧瞧她如何了。”
梁鹤云眉头一直皱着,没应声。
但兰儿观察着他的神色,知道二爷并不反对,便下去了。
只是下去前,她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徐鸾,目光闪烁。
老僧医则是在旁道:“女施主伤得虽不及肺腑,但今晚上十有八九会烧起来,贫僧开些药,让人熬煮了送过来。”
梁鹤云再次点了头。
老僧医这便走了,一下子,这寮房里就只剩下了梁鹤云和徐鸾。梁鹤云盯着徐鸾看了会儿,目光从她紧闭的眼缓缓往下落到她挺翘的鼻子,再到她小小的唇瓣。
“二爷!活口都锁进柴房了,可是要现在去审?”泉方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显然有事要禀。
梁鹤云收回视线,起身朝外走,到门口的时候,皱了下眉,吩咐道:“你去把兰儿找来,让她留在这儿看着。”
泉方愣了一下才是反应过来二爷的意思,忍不住往屋子里瞧了一眼,青荷躺在二爷的床上,盖着二爷的被子。
这属实是稀奇事,二爷爱干净,从不让旁人沾自己的床的,而青荷是个又挖野菜又浑身血的粗婢。
不过容不得他多想主子的事,忙应了声。
梁鹤云往关押活口的柴房去,泉方则拐道先往老太太那儿去。
那厢兰儿快步回了老太太那儿,林妈妈先前心里惶恐跟着老太太一道回了这儿,摔了一跤后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着,翘首以盼看着门口,见兰儿回来立刻站起来,只是才走半步又跌坐回去,她顾不上疼就问:“兰儿,我家青荷怎么样了?这会儿是在哪儿呢?”
兰儿说话活泼:“青荷可是有福了,二爷直接将她抱回了他住的寮房呢!又请了寺里的僧医给青荷上药包扎,这会儿她躺在二爷的床上昏睡着,瞧着脸色虽有些白,但僧医说了伤口不深,养一养便能好。”
林妈妈没细听这话,就记住最后一句,幺女伤口不深养养就能好,一下松了口气,她拍着胸口道:“可吓死我了,还好还好!”
老太太可不是林妈妈这等遇到点小事就慌张无措的老婆子,她听出兰儿这话里真正的重点了,眯了一下眼睛,低头抿了口茶,然后忍不住想笑,道:“我听说小二子可是个从不让人碰自己的床褥的,这回怕是真的感念这丫头救了我的命呢!”
林妈妈还是没听懂这话,忙说:“保护主子这是奴婢们该做的事,哪能让二爷说谢!”
老太太看着林妈妈直笑,道:“要让小二子道一声谢可是不容易的事,青荷得把握机会呢!”
林妈妈还想说什么,一旁的兰儿就抢话道:“老太太说得正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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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碧桃给她换上了衣物,可却不是从前的粗布,而是轻薄的缎子,她站在灯下竟是透了空。
门关上的声音响起时,徐鸾又回过神来,她打起精神去应付,怯怯抬头看去,唤了声:“二爷……奴婢知错了。”
“看来脑子是清醒了。”梁鹤云哼笑一声,一边走一边将大氅丢到一旁小榻上,接着往床那儿走去,将腰间蹀躞带一抽,回身看徐鸾还呆站在那儿不动,又挑眉看她,“还不快过来伺候!”
徐鸾白着脸,看了一眼床,心想这色胚还真是荤素不忌,她身上还受着伤,绷带下血淋淋的,他竟是有胃口来吃!
她眨了眨眼,用木呆呆的眼神看向梁鹤云,几分天真几分怯怯地问道:“二爷,奴婢不知道要怎么伺候。”
梁鹤云想起来这粗婢先前只是厨房里干粗活的,自然不似寻常屋里的丫鬟,过了十五便有专门的老妈子教着如何伺候男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背对着爷去床上。”他声音散漫低沉,似是饮了几杯黄汤,眼波流转间尽见风流。
徐鸾心里骂他恶心,却还要与他虚与委蛇,尽量拖延时间免得过早坐实了妾的名头定死了这桩事,却不敢像先前那样一撞脑门得罪他,她慢吞吞磨蹭过去,茫然又无措,十分害怕的模样,“二爷,奴婢突然想起来娘和奴婢说过一些话。”
屋里就点了一盏灯,朦朦胧胧地给徐鸾笼罩上一层莹色,梁鹤云那双凤眼紧盯着她,如同盯住了注定要被他生吞的猎物,眸光中依旧是古怪的亮,漫不经心与她调弄几句:“什么话?”
“奴婢的娘说主子都不是普通人,十分了不得,一不小心就能让人死过去。”徐鸾说这话时,已经带着哭腔和惧意了,“奴婢想,奴婢想……”
“……”梁鹤云听她说得这样憨就想笑,“想什么?”
徐鸾像是被鼓舞一般,道:“奴婢想二爷这般高大,奴婢怕横死过去,二爷让奴婢跪到床上,是要让奴婢死吗?二爷能饶了奴婢吗?”
她说得又憨又傻,目光还怯怯看向梁鹤云,仿佛他果真与她口中的凶残样子差不离。
梁鹤云也顺着她的目光朝自己看了眼,并盯了几息。
他又回想了一下林妈妈肥硕的身子,没想到那老奴能说出这般话恐吓自己的痴女,一时竟是说不出话,也不知该气还是笑。
徐鸾的话还在继续,哽咽着说:“奴婢有个怪病,自小怕到急处便要尿裤裆,奴婢怕屎尿都尿在二爷干净带着香气的床上。若是二爷今日非要了奴婢,奴婢得先沐浴洗刷干净自己,否则奴婢不敢伺候二爷。”说到这,她又支支吾吾起来。
梁鹤云又被转移了注意力,眉头渐渐拧起。
徐鸾眨眨眼,又继续说:“奴婢先前在寺里的时候来了癸水,所以半夜里去洗了裤子,奴婢来癸水前半个月都没沐浴过,来了癸水后也因着寺里不方便没洗过,身上怕是要搓出带血的泥来,也不知臭不臭呢!”
“……”
这一瞬间,梁鹤云脸色变了变,今夜里喝的那些个黄汤都险些要吐出来,腹中一阵阵抽动。
徐鸾见他果然被恶心到了,心里却舒服了,她再接再厉,又做出羞赧害臊的神情,又呆又憨,“要是二爷不介意,奴婢不洗也成的,奴婢现在就爬上床去跪下来脱下裙子是么?二爷?是要把裙子里边的中裤也都脱干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