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眼底寒意摄人,“就算治不好也没关系,这样她就再也逃不脱了。”
“对!”贺磊在一旁拍手叫好,“就让她被截肢,这样她就只能待在家里,一辈子供我抽血了!爸爸和叶阿姨也都不用发愁了。”
叶枝瑜闻言,喜悦溢于言表,她转头看向贺闻洲,却发现男人正定定地看着阮明月,清俊的眉眼间含着不易让人察觉的爱怜。
叶枝瑜脸色顿时一沉。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她拿着一个密封的玻璃瓶向阮明月走来,她唇角扬着笑,可笑意却不达眼底。
“贱女人,若不是还留着你这条命有用,我恨不得立刻让你去死。”
她打开玻璃瓶,对着阮明月腿上的伤口滴了一滴液体。
瞬间,剧烈的灼烧感从阮明月的小腿蔓延开来,可她除了痛苦的呜咽几声,做不了任何反抗。
“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浓硫酸哦。”叶枝瑜脸上的笑容里带着扭曲的快意
“你知不知道,”她说着,又往阮明月腿上滴了一滴硫酸,欣赏着她痛苦的表情,“当初开车撞你的人,其实是我。”
阮明月慕的睁大双眼,下一秒,又有一滴硫酸滴到她腿上,剧痛使她干裂的嘴唇不住的颤抖,生理性的眼泪涌出。
“还有,”叶枝瑜的声音越来越尖锐,“你的子宫当初可是我找了闻洲的朋友亲手帮你做的切除,然后我把它拿去山里喂了野狗。”
阮明月全身血液逆流,眼眶通红,死死瞪着面前的疯女人。
叶枝瑜却继续得意洋洋地挑衅她,每个字都往阮明月心脏最深处刺去。
她手上的浓硫酸,也一滴一滴落到阮明月腿上。
她的双腿被腐蚀得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白骨。
接下来的日子,叶枝瑜时不时就这么折磨她。
贺闻洲每天都会来看她,再抽走她几百毫升的血,阮明月躺在床上疼得死去活来,冷汗浸透了衣衫。
他们早就收走了她的手机,让她无法和外界联系。
距离离婚冷静期结束越来越近,她的心里着急万分,担心到时民政局联系不上她,会直接联系贺闻洲,这样她就离不成婚了。
第七章
直到冷静期最后一天,刚好是贺磊的生日,他提出想乘游轮出海去玩几天,贺闻洲满口答应。
贺磊的身体离不开阮明月,她也被带上一起。
邮轮上,咸咸地海风吹来,阮明月坐在轮椅上,试着动了动喉咙,发现声带似乎恢复了不少。
可她身边时刻跟着两个佣人,贺闻洲向他们吩咐过,一旦她试图和别人联系、搭话,就立马将她推走关进房间里。
她摸了摸兜里出门时偷偷带着的钱包和证件,一动不动,找寻着合适的求救时机。
游轮往大海深处驶去,贺磊兴致高涨,拉着贺闻洲与叶枝瑜站在甲板上,指着海里的蓝鲸不住赞叹。
只是每次转头看到一旁表情木然的阮明月,他就露出嫌恶的眼神。"
她重心不稳摔倒在地,身体各处传来锥心的刺痛,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阮明月这才发现地上全是油,还有密密麻麻又长又尖锐的钉子,她全身都被扎出血淋淋的伤口。
其中一颗直直插进了她左眼眼角,只要再偏一厘米,她的左眼恐怕就保不住了。
她想呼救,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只能躺在血泊中溢出痛苦的呻吟。
呼吸越来越困难,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很快就会休克而死。
意识昏沉间,她看到贺闻洲与叶枝瑜奔过来的身影。
听觉消失的最后一瞬,耳边传来叶枝瑜责备贺磊的声音:“怎么回事,你要真把她弄死了,以后谁长期给你输血啊!”
阮明月在心里自嘲一笑,以后她也不会了。
下一秒,黑暗彻底吞噬了她的意识。
第四章
阮明月是被疼醒的。
左眼包着纱布,视线有些模糊,但她还是看清楚了贺闻洲手里的针管。
她挣扎着,撑着残破的身体想要逃跑,贺闻洲和叶枝瑜立马上前将她控制住,贺磊则死死按着她手上的针管。
鲜血从针眼溢出,阮明月疼得直抽气:“这是在医院!”
她声音猛地提高,“你们就不怕我喊出来吗?”
果然,听到动静,病房门口已经聚集了几个人。
叶枝瑜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拉着阮明月的手大声抽泣:“阮小姐,你不能对孩子这么无情!”
她一把拉过贺磊,将他抱在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这么可爱的孩子,你领养了他就得对他负责,不能因为他有病你就不给他治、不管他了啊!”
她的哭声引来了更多的人,大家对着阮明月指指点点。
“好狠心的人,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不上心。”
“这种人活该没自己的孩子!”
贺磊目眦欲裂,扑到阮明月身上,对她拳打脚踢。
“贱人!谁稀罕你救我,你凭什么逼得叶阿姨向你下跪!”
阮明月被贺闻洲控制着,无法躲避,身上包扎伤口的纱布上渗出鲜红的血。
贺闻洲却没看她一眼,心疼地将跪在地上的叶枝瑜扶起来。
叶枝瑜走向门口,哭哭啼啼告诉围观的人:“你们不用担心,我会劝阮小姐继续治疗孩子的,相信她也不是完全没有良心的人。”
听她这样说,众人才放心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