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琼华这才勉强点了点头,由碧桃和流萤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莲步轻移,向浴房走去。
一路上,府中的丫鬟婆子见了她都恭恭敬敬地垂首行礼,眼中满是怜爱与敬畏。
这位温琼华大小姐虽受尽万千宠爱,却从不骄纵跋扈,对下人也和和气气,轻声细语,府中无人不真心喜爱她,更无人敢怠慢分毫。
浴房内水汽氤氲,香气袭人。流萤和碧桃开始为温琼华褪去外衫和寝衣。云缎滑落,堆叠在暖玉地面上,露出内里冰肌玉骨的真容。
肌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仿佛吹弹可破。肩颈线条流畅优美,往下是饱满丰盈的起伏,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堪堪遮掩着几处隐秘的春光,却更添欲说还休的魅惑。
“姑娘真美。”碧桃忍不住赞叹道,一边小心地搀扶她踏入浴桶。
温琼华懒懒地靠在桶沿,任由热水包裹全身。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像是两把小扇子。热水蒸得她双颊泛红,更添几分娇艳。
“小姐,水温可合适?”碧桃轻声问道。
温琼华浸在药浴中,热气蒸腾间,她瓷白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她闭着眼睛“嗯”了一声,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小姐......”碧桃欲言又止。
温琼华懒懒地抬起眼皮:“怎么了?舌头被猫咬了?”
“方才......方才二门上的小厮说,看见谢公子给街口那个卖阳春面的柳姑娘盘了间铺子......”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要消散在水汽里,却又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满室的氤氲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