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深深刺痛了沈霜眠的眼,而这时候夏苒苒还像刚发现她一样,惊讶的开口:“沈小姐也在啊?那我怎么可以坐这里,我坐后面吧。”
阎云舟启动车辆:“没事,你就坐这。”
沈霜眠晕车严重,不过半路就开始咽酸水,好在在彻底晕车前到了会场。
她挽着阎云舟的手臂入场,而夏苒苒紧跟在他身边。
一整场医药晚会,他的确带她见了很多人,但也只是带她见了一下,然后就专注给医界大佬介绍夏苒苒,她反而成了陪衬。
晕车的后遗症依旧在,她不想再待下去,跟阎云舟说了一声,就往洗手间的方向去。
她在外面待了半个小时,才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会场。
可刚到门口就看见阎云舟环抱着有些软的夏苒苒往楼上走,她脸色绯红呼吸急促不像样。
他的声音暗哑不堪,像是在极力忍着什么:“苒苒,再忍忍马上就到了。”
沈霜眠心底一震跟了上去,她一路跟着他们到了楼上一层房间区域,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进了一间房间。
4
沈霜眠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思绪在这一刻完全停滞,进入一个酒店房间意味着什么,她不愿意去猜。
心中还有些许期待,或许只是送夏苒苒回房间而已呢?
她走到房门口,直到听见一门之隔的玄关处,传来两人难耐的声音和暧昧的水声,那点期待烟消云散。
沈霜眠没有破门而入,她已经够狼狈了,不想再让自己陷入更狼狈的境地。
她捂着嘴忍住快要破口的哽咽,跌跌撞撞的逃出了酒店。
当天晚上,沈霜眠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呆坐了一整夜。
她脑海里不断浮现那个房间里后来可能会发生的一切,心痛到难以言喻。
第二天,阎云舟才回家,身上的衣服皱的不成样子,还有不明的液体沾在上面,浑身都是夏苒苒的香水味。
沈霜眠眼睛熬的通红,看着他:“你昨天和夏苒苒睡了。”
阎云舟扯领带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才开口:“对不起,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但昨天她喝了不好的东西,药效强烈,只有我能帮她.....”
“可你们还是睡了,你还记得你有未婚妻吗?”她起身走到他面前声音发颤,语气有些失控。
阎云舟一夜没睡,头有些痛,耐心也就少了很多:“我说了只是帮忙,而且只此一次,你不要多想,我肯定会娶你的,婚礼马上就要举行了,不要胡闹。”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家,像是不想面对无理取闹的她。
随着大门用力关上的声音,沈霜眠无力的跌坐在地,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可她却笑了。
她觉得自己真可笑,明明知道阎云舟对她只有责任,究竟还在期待些什么?
不知道坐了多久,沈霜眠才如行尸走肉一样,躺在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她痛觉神经比常人敏,感,所以就算是清创也要上麻药。
阎云舟拿起麻药就要上的时候,他的手机响起,他把麻药放下接起电话。
她看着他手机上挂着的卡通挂坠,想到了曾经。
那是她乐队第一次赢得比赛,奖品是一个挂坠,她欢喜的送给他,结果他随手扔进了抽屉深处。
“太幼稚了。”他这样说,眉头皱起。
而现在他手机上却挂着和夏苒苒同款的卡通挂坠,挂坠来回晃悠,晃的她眼睛生疼。
电话里的声音泄在安静的病房里,夏苒苒的声音传来:“老师,我这里碰到一个病人,有些拿不准你能不能过来一趟啊?”
这句话一出,沈霜眠能感觉到阎云舟周身的气息都愉悦了许多。
“好,我马上过来。”他声音轻快。
曾经她只以为这些是对实习生的关照,可现在再看,原来这份感情都有迹可循。
阎云舟挂断电话,手越过了麻药,直接拿起清创工具。
剧烈的痛从伤口传遍全身,她闷哼一声,疼的脑袋开始发晕,浑身的冷汗如雨下。
她颤声开口:“云舟,还没上麻药....”
阎云舟手下的动作没有停,心不在焉的安抚:“这样效果更好,麻药会阻碍药效的,你忍一忍。”
沈霜眠疼的身体都抽搐了一下,手死死抓紧身下的床单,几乎要将床单抓破。
她声音带上了几分祈求:“云舟,打麻药好吗,我真的好疼。”
“乖,忍忍马上就好了。”他动作加快了几分。
几分钟后,伤口清创结束,阎云舟把东西往托盘上一扔。
而沈霜眠已经疼的瘫倒在了床上,倾斜的视角里,她看见他急切离开的脚步。
其实麻药根本不会阻碍药效,他这样做只是为了快点去夏苒苒那边,甚至连五分钟的麻药药效都不愿意等。
一瞬间她心如刀搅,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在洁白的床单。
剧烈的疼痛依然在不断的折磨她,最后她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2
再醒来沈霜眠发现周围围了好几个人,都是阎云舟手下的实习生,其中就有夏苒苒。
她撑着床坐起来:“你们在这干什么?”
一个长相老实的人开口:“老师说用你当讲解对象,让我们先过来.....”
旁边的人用手肘拐了她一下:“你跟她解释这么多干什么?一个挟恩图报的人,才不值得我们给她这么好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