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问道,“那两个蠢货安排好了没有?”
“已经安排好了,这几日主上应该又有热闹可以瞧了。”
“嗯。”谢临渊点头,“我那好弟弟现在如何?”
“被禁足在府中,据说日夜抄写佛经,憔悴了不少。”
谢临渊轻笑一声:“这才刚开始呢。”他转身,看向窗外的月色,“温小姐那边......”
“温小姐仍在庄子上,似乎对京中的风波漠不关心。”
“是吗?”谢临渊眼中闪过一丝兴味,“那明日,我该去探望一下了。”
柳大和柳二刚还完赌债没几日,又按捺不住手痒,偷偷溜进了赌坊。赌坊里烟雾缭绕,骰子声、叫骂声此起彼伏。
赌坊里的人见他们进来,立刻围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哟,柳爷!您二位可算来了!”灰衣男子笑嘻嘻地迎上去,殷勤地给他们倒酒,“这几日不见,可想死小弟了!”
柳大得意地挺起胸膛,拍了拍灰衣男子的肩膀:“算你小子有眼色!”
柳二也昂着头,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今日手气好,定要赢个痛快!”
赌坊里的人纷纷奉承:“有谢二公子撑腰,柳爷的运气能不好吗?”
“就是!上回谢二公子一出手就是一千两,眼睛都不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