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风能看上你们妹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跟红衣男子一起的另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
柳大一见有人质疑,顿时急了:“你算什么东西!我妹妹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谢二公子日日去她店里吃面,不是看上她是什么?”
“就是!”柳二帮腔,“前几日那宣和王府的小姐还专程来找茬呢!要不是谢二公子护着......”
红衣男子眼神一冷,手中酒杯“啪”地摔碎在地。满堂寂静。
“有意思。”他摇摇晃晃下楼,腰间玉佩叮当作响,“那你们说说,谢二公子是怎么护着你妹妹的?”
柳大以为得势,添油加醋道:“那王府小姐仗势欺人,非要我妹妹当面下跪赔罪!谢二公子挺身而出,一把将我妹妹搂在怀里,说......”
“说什么?”红衣男子的声音轻柔得可怕。
“说......说他心里只有我妹妹,让那病秧子趁早死心!”柳二抢着答道,得意洋洋,“这事街坊们都看见了!”
红衣男子突然笑了,那笑容灿烂得令人毛骨悚然:“有意思。”他直起身,对管事道,“他们的债,记我账上。”
柳大柳二喜出望外,正要磕头谢恩,却听这位浪荡公子轻飘飘补了句:“再借他们五百两。”
管事会意,立刻命人取来筹码。俯身在柳大耳边低语,酒气混着松木香:“多赌些......等你妹妹当了谢二夫人,多少银子还不上?”
红衣男子转身往楼上雅间走,脸上醉意全无。身边的墨影无声跟上:“主上,要处理掉那两人吗?”
“不必。”男子冷笑,“让他们去传,传得越离谱越好。”他推开窗,望向大昭寺方向。
大昭寺的山道上,一队车马缓缓前行。温琼华倚在铺了软垫的车厢内。
车内熏着安神的沉水香,琼华半倚在软枕上,纤长的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这几日寺庙清修本该养神,却因那夜的黑衣人搅得她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