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星宜冷笑不已:“这桩婚事并非我所愿,当年碍于形势严峻,不得已而为之,她把君子越当成宝,可在我眼里,他连一滩狗屎都不如。”
她嘴角勾起冰寒的弧度,几分戾气浮在脸上,更添诡异的幽艳之美:“于我而言,男人不过是生活上的调剂,可有可无,权力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权力在手,想要什么样的美男没有?只要权力在手,所有的人都得对我服服帖帖的。届时,君子越要是敢给我耍脸子,我就灭了他的九族。”
踏雪、寻梅眉头舒展,双双抿唇一笑:“公主所言极是,只要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便能随心所欲,什么小妾、外室的,统统都不必放在心上。”
朱星宜一心扑在政变夺权上,懒得搭理君子越和李娇娇这对狗男女。
可有些时候,你不去找麻烦,麻烦反而会找上门。
这日晚间,朱星宜用完晚膳,去外面溜达一圈消食后,就摘了满头珠翠,准备就寝。
只听‘砰’地一声震天响。
房门被暴力踹开,一个身穿飞鱼服的青年气冲冲走进来,抓起桌上的茶杯,对着朱星宜狠狠砸去。
朱星宜特工出身,常年习武,身子轻轻一闪,茶杯扑空落下,摔得粉碎。
“朱星宜,你这个妒妇,你怎么敢纵容刁奴去小红花巷羞辱娇娇?”
“娇娇如此天真善良,柔弱不能自理,又没碍着你什么,你为何非要这样对她?”
“如今娇娇有孕在身,你这样欺辱她,是想让她小产叫我君家绝后呢?”
君子越指着朱星宜的鼻子,怒不可遏,劈头盖脸地骂道。
朱星宜音如碎冰:“你想当疯狗,本公主可以不管,但别在我面前乱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