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余旧梦绕心头质量好文
  • 空余旧梦绕心头质量好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五五
  • 更新:2025-08-29 16:58:00
  • 最新章节: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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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口碑小说《空余旧梦绕心头》是作者“五五”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季司寒沈雨桐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京圈人尽皆知,太子爷季司寒只爱十八岁的姑娘。那些女孩个个水灵鲜嫩,像清晨带着露珠的花骨朵,在他身边绽放一季就凋零。直到他遇见送外卖的沈雨桐,那年她也十八岁,穿着洗得发白的外卖服,却让他再也挪不开眼睛。后来所有人都说,太子爷疯了。他追了沈雨桐整整两年,送花送包送房子,甚至为了她戒了烟,最离谱的是,他居然娶了她,从此片叶不沾身。婚后第五年,沈父查出白血病,季司寒二话不说,花重金资助了一个贫困女学生,就为了给老丈人配型捐骨髓。可手术当天,那个贫困女学生却人间蒸发了。...

《空余旧梦绕心头质量好文》精彩片段

主编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好,我尊重你的决定。”
同事们一直很喜欢这个小姑娘,得知她要辞职,纷纷围过来告别。
“雨桐,以后常联系啊!”
“你老公那么宠你,回家当阔太太也挺好的。”
沈雨桐没有解释,只是笑了笑,而后安静地收拾东西。
众人一起将她送到公司楼下,突然有人惊呼:“雨桐,你那个宠妻狂魔老公来接你了!”
沈雨桐浑身一僵,透过玻璃门,她看见那辆黑色迈巴赫停在公司门口。
她深吸一口气,跟同事点头道别,而后抱着纸箱走出去,拉开车门。
车内的季司寒正捏着方楚楚的下巴,指腹轻轻蹭过她的唇瓣,将一抹晕开的口红擦掉,方楚楚仰着脸,睫毛轻颤,脸颊泛红,像只受宠的小猫。
车门打开的瞬间,两人同时转头,表情凝固。
方楚楚慌忙坐直身子,声音细弱:“沈小姐,您别误会,是我口红花了,季先生只是帮我……”
“我没误会。”沈雨桐打断她,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不想听解释,也不想看他们拙劣的表演。
季司寒这才正眼看她,目光落在她怀里抱着的纸箱上,眉头微蹙:“你辞职了?”
“嗯,累了。”她敷衍道,“以后有别的打算。”
季司寒盯着她看了两秒,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淡淡道:“上车吧。”
沈雨桐扯了扯唇:“你怎么突然来接我了?”
“新开了家饭店,菜品很适合补身体。”季司寒启动车子,语气随意,“带楚楚去试试,顺便也带你去尝尝,如果合适的话,之后可以给你父亲带一些。”
沈雨桐指尖微微蜷缩,心脏像是被钝刀缓慢地割了一下。
她的父亲已经死了。
可他连最后一面都没来见。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地上了车。
餐厅包厢里,季司寒点了一桌滋补菜品。
“这道虫草花炖乌鸡对术后恢复很好。”他舀了一碗汤,推到方楚楚面前,“你先尝尝。”
方楚楚受宠若惊地接过,小口抿了下,眼睛亮起来:“好喝!”
季司寒唇角微扬,又夹了一块清蒸鲈鱼,仔细剔掉鱼刺,放到她碗里:“鱼肉高蛋白,多吃点。”
方楚楚脸颊微红,小声说:“季先生,您对我真好……”
季司寒笑了笑,又给她夹了一块红枣糕:“这个补血。”
全程,沈雨桐安静地坐在对面,像个局外人。"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眶发红:“我被方楚楚推下楼梯,头破血流,腿也断了,怎么自己回来?”
季司寒表情一僵,随即沉下脸:“你这话是在怪我?”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件事本来就是你不对。珠宝既然给出去了,哪有抢回来的道理?你去抢,楚楚生气推你也是情理之中。”
沈雨桐闭上眼睛,不想再争辩。
疼痛从四肢百骸蔓延上来,但都比不上心口的绞痛。
接下来的几天,季司寒倒是天天来医院。
但他总是心不在焉,手机屏幕亮个不停。
沈雨桐偶尔瞥见,是他和方楚楚的聊天界面。
他回复消息时,嘴角会不自觉地上扬,眼神温柔得像是盛满了星光,和五年前追求她时一模一样。
那一刻,沈雨桐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曾天真地以为他浪子回头,他也信誓旦旦地说非她不可,可现实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从未真正回头,她也不是那个例外。
他对她的特别,不过是比别人多了一点点新鲜感。
如今新鲜感褪去,他爱的依旧是十八岁少女特有的娇嫩与天真,从来就不是某个特定的人。
出院这天,正值她的生日,季司寒为她准备了一场生日宴会。
宴会上,方楚楚穿着纯白连衣裙翩然而至,像朵不谙世事的小白花。
“沈小姐,生日快乐!”她双手捧着一个扎着蝴蝶结的礼盒,笑容甜美得刺眼。
沈雨桐平静地接过礼物,连拆开的兴趣都没有。
当乐队奏响开场舞曲时,方楚楚怯生生地拽住季司寒的袖口:“我从没参加过这样的舞会……季先生能教教我吗?”
季司寒望向沈雨桐:“我先教教她。下次生日,我们再跳开场舞。”
“不必了。”沈雨桐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没有下次了。”
季司寒似乎没听出她话里的决绝,牵着方楚楚滑入舞池。
整晚,那个女孩都像只粘人的小猫,缠着他不放。
要他拿蛋糕,要他擦嘴角,甚至假装高跟鞋磨脚,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渐渐地,季司寒彻底忘记了沈雨桐的存在。
宾客们的窃窃私语不断传来:
“季总对那个小姑娘的体贴,可不像单纯的资助关系。”
“旧爱终究敌不过新欢啊。”
“还以为季总真收心了,原来只是短暂地回了一下头……”"

季司寒坐在病床边,见她睁眼,眉头微蹙:“就一个手镯而已,你至于跳楼?”
“那是我父亲送我的最后一个礼物。”她声音嘶哑,“你凭什么把它给方楚楚?”
季司寒愣了一下,随即不耐道:“楚楚受了惊吓,我送什么都不管用,就看上这个了。”
他顿了顿,“再说,你父亲不是还在吗?以后有的是机会送你礼物,何必斤斤计较?”
沈雨桐心脏猛地一缩。
他满心满眼都是方楚楚,甚至不知道她父亲已经死了。
她再也收不到父亲的礼物了啊!
见她沉默,季司寒以为她听进去了,起身道:“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楚楚。”
门关上的瞬间,沈雨桐攥紧了被角,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出院后,沈雨桐回到别墅,开始整理要带走的东西。
她将季司寒送的首饰、衣服、包包全部扔进垃圾桶,就像扔掉这五年可笑的婚姻。
正当她将所有东西都丢掉准备回去时,方楚楚突然出现。
“沈小姐!”方楚楚红着眼眶冲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求求您,别这么快带我去捐骨髓……”
沈雨桐冷冷甩开她的手:“你又想演什么戏?”
方楚楚的表情瞬间变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想到被你识破了。”
她后退几步,突然一个踉跄,自己跌进了身后的泳池!
“救命啊——!”
凄厉的尖叫声引来了刚回家的季司寒。
“沈雨桐!你干什么?!”他暴怒地冲过来,一把将沈雨桐推倒在地。
沈雨桐的后脑重重磕在石阶上,温热的鲜血瞬间流下,染红了她的衣领。
视线逐渐模糊,沈雨桐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透过血色朦胧的视线,看见季司寒毫不犹豫地跳进泳池,将方楚楚小心翼翼地抱了上来。
方楚楚浑身湿透,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蜷缩在季司寒怀里,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衬衫。
“季先生……我真的还没做好捐骨髓的准备……”
季司寒心疼地拭去她脸上的水珠,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
“我知道,”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放心,一切交给我。”
他抱起方楚楚就要离开,沈雨桐强忍着眩晕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追上去想要解释,解释自己从未推过沈雨桐,一切都是她在自导自演。
可刚跑到迈巴赫旁,就看见季司寒正将方楚楚圈在怀中,低声哄着:“别怕,我已经找到新的捐献者了,你不用捐了。”
第九章
“可沈小姐那边……”方楚楚怯生生地开口。"

她看着季司寒耐心地给方楚楚擦掉嘴角的汤汁,看着他低声问她“还想吃什么”,看着他眼里温柔的光,那曾经是只属于她的。
“季先生对我这么好,沈小姐不会吃醋吧?”方楚楚忽然怯生生地看向她,“您别误会,这都是为了您父亲……”
“嗯,我知道。”沈雨桐垂眸,筷子在碗里轻轻拨弄,一口都没吃。
这顿饭吃得漫长又煎熬。
结束时,季司寒接了个工作电话。
“你们先下去等我。”他看了眼手机,眉头微皱,“我马上来。”
沈雨桐和方楚楚一起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方楚楚忽然笑了,声音甜腻:“沈小姐,您真大度,季先生对我这么好,您竟然一点醋都不吃。”
沈雨桐没理她。
方楚楚却不依不饶,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其实,您早就看出来了吧,季先生早就爱上我了。”
第三章
沈雨桐指尖一颤。
“他说您太无趣了,像个木头。”方楚楚笑得得意,“而我……”
话音未落,电梯猛地一震!
灯光闪烁两下,骤然熄灭。
“啊——!”方楚楚尖叫一声,慌乱中抓住沈雨桐的手臂,“怎么回事?!”
沈雨桐迅速按下紧急呼叫按钮,冷静道:“电梯故障。”
对讲机里传来工作人员模糊的声音:“请保持冷静,我们正在排查问题……”
方楚楚已经哭了出来:“我害怕,你们快来救我啊!”
话音未落,电梯又剧烈晃动了一下,随后猛地向下坠了一截!
“啊——!”方楚楚崩溃大哭,“救命!救命啊!”
沈雨桐后背紧贴墙壁,手指死死抓住扶手,指节泛白。
电梯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很快,季司寒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
“雨桐!楚楚!你们怎么样?”
“季先生!”方楚楚哭喊着,“救救我!我好害怕……”
工作人员的声音急促:“电梯钢缆受损,随时可能坠落!我们只能先救一个人,您快决定!”
空气瞬间凝固。
沈雨桐屏住呼吸。
她听见季司寒的呼吸声变得沉重,听见方楚楚崩溃的哭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

第一章
京圈人尽皆知,太子爷季司寒只爱十八岁的姑娘。
那些女孩个个水灵鲜嫩,像清晨带着露珠的花骨朵,在他身边绽放一季就凋零。
直到他遇见送外卖的沈雨桐,那年她也十八岁,穿着洗得发白的外卖服,却让他再也挪不开眼睛。
后来所有人都说,太子爷疯了。
他追了沈雨桐整整两年,送花送包送房子,甚至为了她戒了烟,最离谱的是,他居然娶了她,从此片叶不沾身。
婚后第五年,沈父查出白血病,季司寒二话不说,花重金资助了一个贫困女学生,就为了给老丈人配型捐骨髓。
可手术当天,那个贫困女学生却人间蒸发了。
沈父躺在手术台上,生命体征一点点消失,沈雨桐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了整整五十二通电话,才终于打通方楚楚的电话。
“喂?沈小姐。”方楚楚的声音带着几分怯懦。
“方楚楚!你在哪?”沈雨桐几乎是对着手机吼出来,“手术已经推迟两小时了,我爸他……”
“对不起……”电话那头传来啜泣声,“我、我实在害怕,我不敢来……”
沈雨桐还要开口,下一秒,却听见电话背景音里隐约传来熟悉的低沉男声。
“好了好了,不哭,怕疼就不捐了。”
那是季司寒的声音。
沈雨桐如遭雷击,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跌跌撞撞地冲出医院,在停车场最角落的位置,看见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
车窗半开,她看见方楚楚正扑在季司寒怀里抽泣,而季司寒的手轻抚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刺眼。
“……别怕,大不了手术再推迟一个月,我会在这段时间举全国之力找到合适的人。”季司寒的声音清晰地传来,“不要担心。”
“可是沈小姐的父亲不是已经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了吗?”方楚楚抬起泪眼朦胧的脸。
“会没事的。”季司寒捏了捏她的鼻尖,这个亲昵的动作曾是沈雨桐的专属,“别想那么多。”
方楚楚破涕为笑,整个人埋进季司寒胸膛:“还好有季先生,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接受了您的资助,本来就该捐献骨髓给沈小姐父亲的,但我实在害怕……”
“放心,不会让你做不喜欢的事。”季司寒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无论何时,我都是你的后盾。”
引擎发动的声音惊醒了呆立的沈雨桐。
她冲上前去拍打车窗,却只来得及捕捉到季司寒侧脸冷漠的轮廓,车子绝尘而去,留她一个人在停车场,浑身发抖。
手机再次响起,是医院的号码。
沈雨桐按下接听键,只听见医生沉重的声音传来:“沈小姐,捐赠的人还没到吗,您父亲等不了了,就在一分钟前,他因多器官衰竭抢救无效……请节哀。”
世界在那一刻天旋地转。
沈雨桐跪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包厢里突然安静了一瞬。
“嫂子,这算什么秘密啊?”有人笑着打圆场,“过几天沈叔叔要做手术,你送礼物感谢司寒也正常吧?”
“就是就是!”其他人纷纷附和,“换一个!不然要接受惩罚!”
沈雨桐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
“咔嗒”一声轻响从头顶传来。
所有人都没在意,除了季司寒,他下意识抬头,看见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正在轻微晃动,连接处的螺丝已经松脱了大半。
“砰!”
一声巨响,吊灯轰然坠落!
电光火石间,季司寒猛地推开椅子,一个箭步冲向方楚楚,将她牢牢护在身下。水晶灯砸在他背上,碎玻璃四处飞溅。
而沈雨桐——
她甚至来不及躲闪。
“啊——!”
剧痛从肩膀和后背传来,尖锐的玻璃碎片深深扎进皮肉,她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满地狼藉中,鲜血很快浸透了雪白的衣裙。
视线模糊中,她看见季司寒正紧张地检查方楚楚的伤势。
“楚楚!伤到哪儿了?”他的声音里满是焦急。
方楚楚只是手臂被碎片划了一道浅浅的血痕,却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季先生……我好疼……”
“我马上送你去医院!”季司寒一把抱起她,大步往外走,甚至没回头看满身是血的沈雨桐一眼。
沈雨桐躺在满地玻璃碎片中,温热的血液不断从伤口涌出。
他又一次选择了方楚楚。
毫不犹豫。
沈雨桐强撑着从满地的玻璃碎片中爬起来,一个人去了医院。
医生给她处理伤口时,她疼得冷汗直流,却一声不吭。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震动,是季司寒发来的消息:
「雨桐,楚楚马上要做骨髓手术了,我得陪着她,不能有任何闪失。你自己去医院,需要什么就叫护工。」
她一个字都没回,刚要关掉手机,却无意间看到方楚楚更新了朋友圈动态。
照片里,她纤细的手腕上戴着一只翡翠手镯,配文:「季先生送的礼物~他说很适合我~」
沈雨桐瞳孔骤缩。
那是父亲送给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父亲去世后,她一直舍不得戴,珍藏在家中的保险柜里……
季司寒居然把它给了方楚楚?!
沈雨桐不顾医生的阻拦,拔掉输液针,跌跌撞撞地冲向方楚楚的病房。
方楚楚的病房在走廊尽头,推开门时,女孩正靠在床头,得意地把玩着手镯。
见沈雨桐进来,她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把手腕藏到身后。
“沈小姐……”
“这里没人,你不必演戏,把手镯还给我。”沈雨桐的声音嘶哑得可怕。
方楚楚红着眼眶摇头:“不,我受了惊吓,这是季先生送我的礼物。”
她咬着嘴唇,“您什么都有,而我只有这个……让让我好不好?”
“那是我父亲送我的礼物。”沈雨桐一字一句地说,“还、给、我。”
说完,她不再废话,直接上前去抢。
争夺间,方楚楚猛地推开窗户,将手镯扔了出去!
"

“你不用理会,”季司寒的声音骤然转冷,像淬了冰,“要是她再敢耍手段逼你,我会让她付出代价。”
方楚楚却突然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可是……没了捐赠者的身份,我以后就没理由留在您身边了。”
季司寒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方楚楚哭红的脸蛋,眼底盛满宠溺:“傻瓜,我给你安排实习助理的职位。上学时我去看你,寒暑假你来做我助理,我们随时都能见面。”
他说着,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发顶,“这样,你就永远都有理由留在我身边了。”
沈雨桐站在原地,刺骨的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她突然明白,解释方楚楚不是她推的又有什么用?
他的未来蓝图里,早已没有她的位置。
也好。
她的未来,也不再有他!
沈雨桐笑出泪来,转身跌跌撞撞地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沈雨桐将自己关在空荡荡的别墅里。
季司寒整日不归,她也不闻不问。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回响,她常常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庭院里的玫瑰一点点枯萎,就像她死去的爱情。
直到离婚冷静期结束这天,季夫人亲自登门。
“这是离婚证和补偿金。”季夫人将文件递给她,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司寒那份离婚证我会转交,你该遵守约定消失了。”
沈雨桐平静地接过,指尖触到冰凉的离婚证时,竟觉得如释重负。
“放心,”她轻声说,“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世界。”
她提着行李箱离开时,天空飘着细雨,像极了她和季司寒初遇那日。
飞机起飞前,手机突然震动。是季司寒发来的信息:
「楚楚的身体不适合捐骨髓,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找到了新的捐献者。你在哪?我接你去医院商量手术时间。」
沈雨桐盯着屏幕,忽然笑了。
不用了,季司寒。
再也不用了。
她直接拉黑删除他的所有联系方式,关掉了手机。
与此同时,季司寒握着无人接听的手机,心头突然涌上一阵莫名的不安。
安抚好方楚楚后,他飙车回家,却发现别墅空荡荡的,只有季夫人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品着红茶。
“妈?雨桐呢?”
季夫人放下茶杯:“你找她什么事?”
“我找她商量她父亲手术的事情。”
季夫人摇了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不用了。你不知道吗?她父亲一个月前就死了。”
季司寒如遭雷击,手中的车钥匙"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
“你们也已经离婚了。”季夫人将离婚证递给他,“从今往后,她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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