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众奴仆战战兢兢,抖如筛糠:“公主殿下恕罪,公主殿下息怒!”
朱星宜冷声道:“从今日起,公主府也好,侯府也罢,只有本公主这一个主子,谁要是跟对本公主阳奉阴违,本公主就把你们一个个发卖到暗无天日的黑煤窑里去,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奴才/奴婢不敢!定对公主殿下马首是瞻,不敢有违!”
众奴仆连连磕头表忠心。
朱星宜冷哼:“知道就好!金硕海、踏雪、寻梅,你们三个打得本公主很痛快,赏半年薪俸。”
“谢殿下!”
三人笑得合不拢嘴,既能虐对手出气,又能领赏,真是太美了。
主子受辱,便是奴才无用。
自家主子英才伟略、鸿业大勋,乃为绝世奇才,成为不受宠的公主,已是委屈之极。
没想到君子越和李娇娇这对狗男女,如此不知死活,竟敢舞到自家主子脸上来。
蛰伏十年,攒了十年的怒火和憋屈。
这会子,总算是发泄出来了。
朱星宜指着瘫在地上不住吃痛呻吟的君子越和李娇娇,对众人道:“从即日起,这两人,还有李氏那老虔婆,便是我公主府最低贱的奴才,各种脏活累活都给本公主安排上,特别是刷恭桶这个活儿,你们一个也不许插手,让这三个贱人亲力亲为,明白吗?”
“明白!”
众人齐声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