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在一旁不忍的解释:“是过劳,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当天姜雨姝就把母亲火化了,葬礼也只有她一个人。
葬礼开始前,她用殡仪馆的座机给傅言澈的办公室打了十九个电话,全是未接听,第二十个的时候终于被接通,却是学生接的。
“师母啊,老师陪枳枳去看演唱会了,你有什么事吗?”
姜雨姝手一僵,想到了以前她邀请他去看自己的演出的时候,他说:“你知道我不喜欢人多嘈杂的地方。”
可现在却陪着顾月枳去人挤人的演唱会,姜雨姝自嘲一笑,哑声说:“没事....”
她在殡仪馆买了一个项链,亲手把母亲的骨灰装在里面:“妈,我带你离开...”
6
姜雨姝到了很晚才回家,路上下起了大雨,到家已经淋的湿透了。
打开门,傅言澈已经回来了,她一眼都没放在他身上 ,直直要往楼上去。
刚走到楼梯口,就从后被宽大的毛巾包裹住。
傅言澈有些担忧的声音传来:“怎么不叫我去接你?都淋湿了。”
叫你你会来吗?姜雨姝眼中闪过讽刺,拍开他的手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