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星宜冷笑道:“死贼婆,有本事去告啊,本公主是君,你儿子敢背着我出轨偷欢,我便要你临川侯府上下鸡犬不宁。”
她一鞭快似一鞭,狠狠抽在李夫人的身上,宛如一曲慷慨激昂的交响乐一般。
李夫人痛得恨不得昏死过去,双目血红地瞪着朱星宜,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皇家肯下嫁公主给你临川侯府,是你祖宗八辈子的福气,你这老虔婆非但不好好礼待本公主,还敢纵容你儿子与李娇娇这贱人暗通款曲、怀上孽种,之后还敢陷害本公主,真以为本公主这么好欺负不成?”
李夫人痛叫反驳:“男子三妻四妾,天经地义,不过是个妾室而已,至于这般小题大做吗?你这个妒妇!”
“还敢顶嘴是吧?本公主打烂你的嘴!”
朱星宜丢下鞭子,反手薅住李夫人的头发,一顿巴掌狂扇。
“这个时代的男子是可以三妻四妾,但唯独他君子越不可以。”
“不为别的,就为我是公主,他是我皇家赘婿!没有我的允许,他敢纳妾,便是欺君、便是对皇家大不敬!”
“死老太婆,你少拿传统那套来规训本公主,本公主可不是寻常人家的受气包小媳妇,敢在我面前摆婆婆的款儿,你又算那个什么东西?”
几十个巴掌砰砰落下,李夫人宛如中了夺命书生的‘面目全非脚’,一张老脸肿得跟猪头似的。
到了这一步,朱星宜仍不解恨,跟着一脚又一脚往李夫人身上踹。
“臭不要脸的老贱蹄子,凭你也配在本公主面前叫嚣。”
“一大把年纪了还不名分,为了拉扯获罪没落的娘家,竟如此没脸没皮,将李娇娇这个贱人送到君子越床上。”
“这么喜欢撮合狗男女私通,你怎么不去青楼当老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