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被腐蚀得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白骨。
接下来的日子,叶枝瑜时不时就这么折磨她。
贺闻洲每天都会来看她,再抽走她几百毫升的血,阮明月躺在床上疼得死去活来,冷汗浸透了衣衫。
他们早就收走了她的手机,让她无法和外界联系。
距离离婚冷静期结束越来越近,她的心里着急万分,担心到时民政局联系不上她,会直接联系贺闻洲,这样她就离不成婚了。
第七章
直到冷静期最后一天,刚好是贺磊的生日,他提出想乘游轮出海去玩几天,贺闻洲满口答应。
贺磊的身体离不开阮明月,她也被带上一起。
邮轮上,咸咸地海风吹来,阮明月坐在轮椅上,试着动了动喉咙,发现声带似乎恢复了不少。
可她身边时刻跟着两个佣人,贺闻洲向他们吩咐过,一旦她试图和别人联系、搭话,就立马将她推走关进房间里。
她摸了摸兜里出门时偷偷带着的钱包和证件,一动不动,找寻着合适的求救时机。
游轮往大海深处驶去,贺磊兴致高涨,拉着贺闻洲与叶枝瑜站在甲板上,指着海里的蓝鲸不住赞叹。
只是每次转头看到一旁表情木然的阮明月,他就露出嫌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