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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禾点到为止,电话那头也久久不语,她也知道那些达官显贵互相勾结,贺家甚至跟警察局长称兄道弟,怎么会为她女儿主持公道?
温小姐的话虽然现实,但是事实就是如此,闹了什么都得不到,说不定还会家破人亡,不闹还能得到一笔赔偿。
等了好久以后,电话那头才传来一句“谢谢你,温小姐。”
电话挂断之后,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林璟文慢慢地从背后靠近温禾,然后轻轻地伸出双手,环绕在她的腰间。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将下巴抵在温禾的肩上,感受着她的温度和气息。
“禾儿很讨厌贺向哲啊?”林璟文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究的意味。他似乎并不在意刚才电话里的内容,而是更关心温禾态度。
“跟苍蝇似的,你不讨厌吗?”温禾反问。
林璟文眼眸一弯,笑容是说不出的风流,“的确讨厌,听说你今天有拍摄,我陪你一起去。”
由于温禾的气质与Royal品牌的夏季主题高度契合,仿佛她就是为这个主题而生的一般,因此温父决定让自己的女儿担任形象代言人。这一决策不仅能够展现出温禾的魅力与风采,还能体现出Royal品牌亲民的一面,拉近与消费者之间的距离。
温禾拥有与生俱来的好身材,无论穿什么样的衣服都能展现出其独特的魅力,堪称天生的衣架子。在拍摄过程中,她的表现堪称完美,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恰到好处,将每一套服装的特点和风格都演绎得淋漓尽致,让人眼前一亮。
拍摄现场气氛轻松愉快,温禾与工作人员之间的配合也十分默契。她迅速而准确地理解了摄影师的意图,并通过自己的表演将其完美呈现出来。
整个拍摄过程异常顺利,温禾换了一套又一套的衣服,但每一套都被她穿出了别样的韵味,令人赞叹不已。
“小姐,结束了,照片都很好看。”李秘书面带笑容,端来一杯咖啡给温禾醒醒神。
而林璟文早就将照片翻看了个遍,选择自己最喜欢的两张设成了屏保。只是温禾并不喜欢这样的工作,这次过后,她并不想参与拍摄了。
“禾儿,听说你来公司了,怎么不上去找我?”温翊早就给温禾发了消息,可是温禾没有回他,想必是跟那个小男友玩的正上头。
可刚进摄影棚,看见沙发上坐着的人时,温翊的态度亲和了不少,“璟文?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前些日子你父亲还跟我提起你了,说你将手下的公司管理的很好。但是禾儿就不如你了,她做事都是由着性子。”
温翊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宠溺,想来不是真的生气。
林璟文早在温翊过来的时候,就站起了身子,与温翊握手的时候也矮了半个身位,模样谦卑。
温翊有些惊讶,他虽然是他的长辈,但两家的财力是不对等的,便是林璟文什么都不做,他也没有资格生气。不过瞧着林璟文跟温禾眉来眼去的样子,心中有了数,女儿这是长脑子了?
温翊与林璟文交谈了一会儿,林璟文回来的时候手里就拿了一张邀请函,“禾儿,下周的发布会怎么不告诉我?”
温翊说将名下的珠宝公司交给了温禾打理,下周就是珠宝公司的新品发布会,但是温禾根本没跟他提过。
《女主克星,初恋女配在线改命温禾陆景承》精彩片段
温禾点到为止,电话那头也久久不语,她也知道那些达官显贵互相勾结,贺家甚至跟警察局长称兄道弟,怎么会为她女儿主持公道?
温小姐的话虽然现实,但是事实就是如此,闹了什么都得不到,说不定还会家破人亡,不闹还能得到一笔赔偿。
等了好久以后,电话那头才传来一句“谢谢你,温小姐。”
电话挂断之后,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林璟文慢慢地从背后靠近温禾,然后轻轻地伸出双手,环绕在她的腰间。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将下巴抵在温禾的肩上,感受着她的温度和气息。
“禾儿很讨厌贺向哲啊?”林璟文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究的意味。他似乎并不在意刚才电话里的内容,而是更关心温禾态度。
“跟苍蝇似的,你不讨厌吗?”温禾反问。
林璟文眼眸一弯,笑容是说不出的风流,“的确讨厌,听说你今天有拍摄,我陪你一起去。”
由于温禾的气质与Royal品牌的夏季主题高度契合,仿佛她就是为这个主题而生的一般,因此温父决定让自己的女儿担任形象代言人。这一决策不仅能够展现出温禾的魅力与风采,还能体现出Royal品牌亲民的一面,拉近与消费者之间的距离。
温禾拥有与生俱来的好身材,无论穿什么样的衣服都能展现出其独特的魅力,堪称天生的衣架子。在拍摄过程中,她的表现堪称完美,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恰到好处,将每一套服装的特点和风格都演绎得淋漓尽致,让人眼前一亮。
拍摄现场气氛轻松愉快,温禾与工作人员之间的配合也十分默契。她迅速而准确地理解了摄影师的意图,并通过自己的表演将其完美呈现出来。
整个拍摄过程异常顺利,温禾换了一套又一套的衣服,但每一套都被她穿出了别样的韵味,令人赞叹不已。
“小姐,结束了,照片都很好看。”李秘书面带笑容,端来一杯咖啡给温禾醒醒神。
而林璟文早就将照片翻看了个遍,选择自己最喜欢的两张设成了屏保。只是温禾并不喜欢这样的工作,这次过后,她并不想参与拍摄了。
“禾儿,听说你来公司了,怎么不上去找我?”温翊早就给温禾发了消息,可是温禾没有回他,想必是跟那个小男友玩的正上头。
可刚进摄影棚,看见沙发上坐着的人时,温翊的态度亲和了不少,“璟文?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前些日子你父亲还跟我提起你了,说你将手下的公司管理的很好。但是禾儿就不如你了,她做事都是由着性子。”
温翊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宠溺,想来不是真的生气。
林璟文早在温翊过来的时候,就站起了身子,与温翊握手的时候也矮了半个身位,模样谦卑。
温翊有些惊讶,他虽然是他的长辈,但两家的财力是不对等的,便是林璟文什么都不做,他也没有资格生气。不过瞧着林璟文跟温禾眉来眼去的样子,心中有了数,女儿这是长脑子了?
温翊与林璟文交谈了一会儿,林璟文回来的时候手里就拿了一张邀请函,“禾儿,下周的发布会怎么不告诉我?”
温翊说将名下的珠宝公司交给了温禾打理,下周就是珠宝公司的新品发布会,但是温禾根本没跟他提过。
对于自己院子里出现了两个陌生面孔的事情,温禾并没有在意,与旁人忽略崔清然的孩子不同,温禾经常对崔清然嘘寒问暖,但是这落在崔清然眼中就成了不怀好意。
可是自从上次崔清然污蔑温禾后,温禾身边的人十分谨慎,压根不让他们靠近温禾,崔清然身边又没有能给她出谋划策的人,所以她一时半会也想不到什么主意。
看着襁褓中的孩子,五官虽然不错,但是面上有块胎记极大的影响了容颜,崔清然忽然想到她要是把温禾的孩子换了呢?换成一个比她的孩子样貌还丑陋的孩子,那个时候人人都会唾弃温禾的吧!
崔清然觉得这个计划天衣无缝,便跟自己的大哥说了,崔玉书认为他这个妹妹简直是无理取闹,但细细一想又觉得有道理,只是崔清然做事并不能让他放心。
崔玉书想罢对崔清然道:“按照温夫人怀孕的日子,大抵会在八、九月生产,我们不如在中秋宴上动手脚吧。”
崔清然眼前一亮,她知道自己不如大哥聪明,所以才特意告诉大哥此事的,而大哥倒是想的比她周全。
侯府内,温禾知道崔清然回家的消息,毫不留情将面前的芙蓉花摘下放在手里揉搓,直到手上沾满了汁水。
坐以待毙不是她的性格,崔清然的丽水阁都成筛子了,不仅是她,长公主和陆二夫人都在里面了安插人手,她那毫不掩饰的恶意真以为没人发现吗?
等到她害自己的那一刻,怕就是她离开侯府的时候了,如果这就是崔清然的报复的话,那么这也太不堪一击了。
“禾儿,我买了你最爱吃的栗子糕。”陆景承将糕点藏在怀中,所以拿出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
温禾躺在榻上,陆景承将糕点喂给她吃,温禾很给面子的咬了一口,她今日一直在思考崔清然的孩子,如今看陆景承的表情,她心中有数。
“景承,这个孩子如果品性好,我们就留下来吧,侯府也不缺一个人的花用。”
陆景承对着外人狠心,但是对待家人不是,他重感情,否则也不会为了她再三退让。崔清然的所作所为早就让陆景承失望,但是孩子是无辜的,而且孩子变成这样也有他的责任。
从前温禾没有提过这件事情,陆景承也不会说出口,在他心里温禾母子远比那个孩子重要,但是如果温禾不生气,他还是愿意养着那个孩子的。
温禾叹气道:“太医瞧过了,那孩子身体不好,性子软,若是去崔府还不知道会如何。”
温禾话音刚落,整个身子就被陆景承拥入怀中,似乎是想把她融入骨血,为什么禾儿这么好!
温禾拍了拍他的背,不是她好,留下这个孩子,以后无论崔清然的下场如何,都不会有人认为她心狠,而是认为崔清然一切都是自找的,不是吗?
温禾在府中养胎养的很顺利,整个人都丰腴了不少,无论是长公主还是陆二夫人都变着法子给她做好吃的。
崔清然期间带着孩子回家住了几个月,似乎是给孩子求医问药去了,好在也不是一点效果没有,孩子现在不经常生病了。
马上就是中秋节,今日大商军队打退了北边的蛮夷,大胜而归,崇德帝兴致高昂,让凡是在京官员都进宫祝贺。
温禾并没有像其他女子那般打扮,她穿了一身桃红的襦裙,鬓间插着鎏金点缀衔珠凤钗,浑身都散发着温柔的光芒。温禾在陆景承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只看见沈祐跟七公主在不远处等着他。
温禾无视陆景承难看的脸色,走到二人面前道:“阿祐,安阳,近来可好?”
七公主轻轻地牵起她的手,温柔地将她拥入怀中。尽管七公主无法用言语表达,但温禾却能真切地感受到她传递出来的深厚情意。
自从七公主嫁给沈祐后,她的生活变得无比逍遥自在。沈祐的母亲是一个非常和蔼可亲的人,初次见到七公主时,就对她心生怜悯,心疼如此善良美好的女子竟遭遇这般不幸。因此,沈祐的母亲常常陪伴在七公主身边,给予她无尽的关怀和照顾。
而沈祐本人对七公主也关怀备至。尽管他目前尚未完全接受七公主,但他对她日常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都格外关注,事无巨细地过问。沈祐虽然对七公主并无男女之情,但他似乎也并不钟情于其他任何人。
七公主觉得现在的生活平静而安详,没有太多的波澜和纷争。她享受着这份宁静,与沈祐和他的家人相处融洽。
温禾自然明白七公主的心思,这一切都源于林贵妃的受宠。想当年,林贵妃风头正盛之时,七公主尚年幼,却亲眼目睹了自己的母妃遭受其他嫔妃的毒害,导致流产。
那一场惊心动魄的经历,让林贵妃险些丧命,也给七公主幼小的心灵留下了深深的创伤。
自那时起,七公主便立下誓言,长大后一定要嫁给一户家风清正的人家,远离宫廷的尔虞我诈和勾心斗角。
无需多言,温禾心领神会地牵着七公主的手,一同走进里间。只留下沈祐和孤零零站在廊下的陆景承。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可谓是水火不容,彼此都对对方心存芥蒂。
陆景承觉得沈祐是个不折不扣的木头,呆板无趣至极;而沈祐则认为陆景承是个不负责任的浪荡纨绔,毫无担当可言。
两人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地迅速撇开目光,仿佛多看对方一眼都会令自己心生厌恶。陆景承只要一见到沈祐,一整天的好心情都会瞬间消失殆尽。
然而,这一切都被站在后面的太子尽收眼底。他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一幕,不禁觉得十分有趣,笑着说道:“禾儿和安阳相处得宛如亲姐妹一般,可你们两个一见面就跟仇人似的,这是为何呢?”
这两人都是他的左膀右臂,在他们中间调和,太子真的很累的。还有,最近景承连演都不愿意演了,崔丞相不满,倒是给太子施压了。
太子也不高兴,崔清然不会争宠找他做什么?如果他是陆景承,也会更宠爱温禾,崔丞相有这个心思来威胁他,还不如去好好教自己的女儿。
太子在陆景承跟沈祐耳边耳语了几句,眸光幽暗,今日也该让崔丞相吃个苦头了。
陆常突然抱住了温禾的腰,这几年母亲经常训练他走路,如今他已经可以独立行走一个时辰了。这个家很温暖,温暖到他不肯离开,“母亲,不要把我留在崔家,我想留在母亲身边,以后好好孝顺母亲。”
陆常担心他的母亲过于善良,从而答应崔家人的无理请求。崔家的事情他里里外外打听了不少,可是没有一件是好事,现在崔家的家庭状况不好,当初崔丞相答应留给他的东西很容易招人忌惮,他倒是不怕那些人算计他,他是担心母亲不要他。
秋雨凄清,温禾的眼眶也有些湿润,“好,母亲答应不会丢下你的。”
陆慕言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母亲跟哥哥都在哭,也抱着他们一起哭,母子三人哭做了一团,最后还是长公主那边来人了,这才止住。
坐在正堂的长公主揉了揉太阳穴,前几日她给承儿送了两个通房,听说还没见到承儿的面就被打发了,长公主现在对温禾也是敢怒不敢言。
不仅是儿子向着她,两个孙儿也是。现在别说是打骂温禾,就连稍微不注意惹了她不开心,都得给自己摆一通脸色。
长公主跟老夫人说了自己的委屈,老夫人却说她这个儿媳妇有成见,让她听温禾的。侯爷也说了,她如今年岁大了,应该更注重保养,何必管儿子身边的事情,总而言之,她现在拿温禾没有办法。
这次找温禾来也是因为崔清然成亲的事情,毕竟这件事会让陆常面上无光。起初她的确不喜欢陆常,毕竟他刚出生时是那副样子,其母崔清然算是把他们家惹了个遍,但是随着陆常渐渐长大,这份不喜也淡了不少,无他,这孩子听话懂事。
温禾施施然坐在椅子上,叫了一句“母亲”,长公主才发现她来了。
“禾儿,崔清然成亲会影响常儿的名声,不如我们去崔家与崔丞相商议一下。”
现在崔家不比从前,只要他们许出点好处,崔家之人没有不应的。长公主以为自己这招高明,却不曾想温禾将茶杯往桌上一搁,眸子中尽是不赞成。
“母亲,你若是去说,以崔清然的性子她并不会往常儿身上想,只会以为景承对她念念不忘?母亲难不成还想景承再娶她一次?”
长公主语塞,悻悻然摸了摸鼻子,她就是随口一说,这个儿媳妇朝她发什么脾气。
“那我们就称病不去算了,常儿是在我们府里长大的,崔丞相难不成能把人抢走?”
只是几句,温禾就不耐了,长公主肚子里就没有一个好主意。陆常的身世已经不算是秘密了,阻拦得了一时阻拦不了一世,就算让他们母子相见又如何?
“母亲难不成以为常儿会向着崔家?那母亲也太小看我了,此事母亲不用再管,我心中有数。”
被温禾给怼了一顿,长公主是想骂又骂不出来,在温禾走后,霜儿端着一套头面走到了长公主面前,“长公主,这是我们家夫人在珍宝阁为长公主定做的,说公主带了一定好看。”
长公主定睛一看,不禁心中一喜,这不是她看中了很久的首饰吗?这套头面虽然精致,但与其他普通的首饰相比,并没有特别出众之处。然而,最让长公主心动的却是那镶嵌着宝石的璎珞。
陆景承的动作比她想象中的快,比起上次他们的大婚,这次婚礼哪怕是最简单的仪式 他都没有省略,往日跟陆景承交好的朋友都来了,甚至还有太子。
拜完堂之后,只听侯府的下人禀告:“太子驾到!”
太子的眉眼跟陆景承长得很是相似,只是一双相似的眼睛放在他们身上给人带来的感觉却不相同,陆景承看起来更温和,太子则是散发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光华内敛。
“景承,这对龙凤玉璧是孤送你们的新婚贺礼。”对于陆景承特意哀求自己来给温禾长面子的事情,太子真是头疼,什么时候景承那么幼稚了,不过他还是来了。
长公主连忙来迎他,太子只能与长公主寒暄几句。而陆景承将一块玉璧挂在身上,另一块则为温禾亲自带上。
这东西不是凡物,小时候太子身子弱,当时皇帝寻遍了半个大商才找出一块极品暖玉做成了这对玉璧。
太子的身体被这块玉滋养,果真健壮了许多,陆景承也没想到太子真会把这对玉璧给他。
进喜房的那一刻,陆景承罕见出现了一丝担忧的神色,拿着秤杆将盖头挑开,温禾的睫毛浓密而卷翘,鼻梁小巧,唇色粉嫩,艳若桃李。
等房间内的丫鬟婆子退了下去,陆景承才迫不及待的将人抱在怀中,本想与她好好亲近一番,却被温禾冰凉的话语挑破,“现在我嫁进来了,世子可以放心了?是不是只有禾儿被人磋磨而死,你才会满意!”
陆景承语塞,“怎么会?我喜欢你才要娶你,我会好好护着你的,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没想到听见他的保证温禾更加生气,“你除了会骗我还会做什么?从前你也是这般说的,我信了,在家中一心一意等你,可是你是怎么对我的?我嫁进来是为了老夫人和姑母之命,并不是为你!”
陆景承听见她的话心如刀绞,如果温禾能够原谅他,让他做什么都可以,他捂住温禾的眼睛,不想从这双漂亮的眼睛中捕捉到对他的恨意。
“禾儿,你怎么才能原谅我?”
温禾清寒的眸子渐冷,“不如世子在这里跪一夜如何?如果世子能做到,我会考虑跟世子重新过日子的。”
温禾将头上的凤冠扔在地上,吩咐人给她打水沐浴,等她跟陆景承都洗干净了,才发现陆景承还是保持着刚刚一动不动的动作看着她,似乎是要把她记在心里。
温禾本就与他怄气,怎么会理他,自己靠着床边便闭起了眼睛。当蜡烛被吹灭的时候,整个屋子都暗了下来。
黑暗之中,温禾的五官变得很灵敏,所以房内传来一声“砰”的动静时,清晰的被她捕捉到了。
陆景承真的跪下了,他抛弃了自尊,只希望她能够回头。温禾的嘴角露出一抹淡笑,一个人只要能抛弃自己的自尊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最后任由她摆布。
温禾没有管陆景承,不一会儿室内就传来温禾绵长的呼吸声。第二日温禾睁眼的时候,恰巧对上了陆景承略有些沧桑的脸,他半跪着身子向床边去,拉住了温禾垂下来的手,“禾儿,你说的我都做了,可以原谅我吗?”
温禾并没有将手抽回来,而是问了一个众人都知道的问题,“你跟崔清然圆房了?怎么样?那么一个美人你就不心动吗?”
温禾每说一个字,陆景承的脸色就更白一份,他还是为自己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新婚之夜她给我下了药。还有表哥那里,如果我不宠幸她,不让崔家信服,我是娶不了你的。禾儿,你原谅我好不好?”
温禾却毫不犹豫将手抽出来扇了陆景承一巴掌,陆景承仿佛心痛的没了知觉,温禾在他面前提了这件事就证明温禾在意,也嫌弃他。
陆景承起身强硬的将温禾抱在怀里,即便温禾如何抵抗,他都无动于衷,脸颊处传来的轻微灼烧感早把他心中的礼义廉耻都打没了。
以后温禾打他也好,骂他也好,他都可以承受,但是他的禾儿不能离开他。
温禾不再反抗,只是咬住了他的脖颈,似乎是想将他的血管咬破,陆景承只是轻微闷哼了一声,任由着温禾对他为所欲为。
温禾的嘴里蔓延了一股血腥味,这让她很不喜,便松开了嘴,“你这么不自爱的男人真是不讨人喜欢,接下来的日子你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赎罪知道吗?”
陆景承的嗓音有些哑,“嗯,我知道。”
温禾很满意她的顺从,打个棒子给颗甜枣的道理她懂,“以后你只有初一和十五可以到芙蓉苑来,其他的日子你不准碰我。”
初一、十五可是去正院的日子,虽说温禾是以平妻的名义嫁过来的,实际上平妻的名头不过是一块遮羞布罢了。
陆景承抿了抿嘴,“那其他日子我可以过来陪你吗?许久不见你,我会想你的,禾儿。”
陆景承被温禾调教了十年,早就是到了没了她就活不下去的地步,之前温禾去青州他一直安慰自己忍忍就可以娶她进府,如今温禾就在他面前,让他忍着不去见,他做不到。
“其他的日子看我心情吧。”
陆景承有些不满意,可是看到温禾冷淡的眸子,终究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陆景承似乎是发觉他每跪一次,温禾的怒气就会消了些,现在倒是不用温禾催促,每晚过来都自觉跪上一会儿。但就如温禾所说,她不是次次都会让他进门,慢慢的陆景承也摸清了这个规律,若是母亲或者是崔清然惹她生气了,禾儿就会不让自己进门。
到了十五那日,陆景承很是期待,他终于能跟禾儿在一起了。但是那晚,他听从禾儿的命令沐浴过之后,却有几个小丫鬟将他绑在了床上,温禾将一颗粉色的药丸塞入他的口中,陆景承自觉地将药丸吞咽下去。
不一会儿,陆景承的身体开始发热,本来琼枝玉树的人儿眸中染上欲色,用哀求的目光看向温禾,说出的话也嘶哑缠绵,“禾儿。”
温禾半躺在床上,听着陆景承的哀求之声,在他实在受不住的时候才会帮他一会儿,就这样反反复复,陆景承被勾的几乎要丧失理智,说出的话也越来越卑微。等到束缚他的丝绸被解开时,陆景承反客为主,抵死缠绵……
可如今不行,如今也只有李将军愿意娶她了,温禾既然可以代替她的位置,她嫁入李家自然也可以将李家攥在手里,当前要做的是把自己的名声给洗干净。
见陆常去了许久,温禾关心的问他可有受伤,陆常又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只是呆呆的坐在温禾身边。刚刚他走之前,让言弟把廊下玩耍的儿童引进来,不知道言弟能不能做到。
陆慕言是个多机灵的人,即便有五六个丫鬟看着,陆慕言还是用着一个糖人把人引了进来,一个梳着长寿辫、走路踉踉跄跄的孩子终于走到了陆慕言身边,指着他手里的糖人道:“吃,小七要吃。”
陆慕言刚出现的时候,就有人注意到了这个陌生的孩子,有个夫人疑惑道:“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没有丫鬟婆子看着?”
问了一圈,众人都说不认识。刚拜完堂的李将军看到了这一幕,见小七不知怎的从后院跑了出来心下一惊,又想着无论如何小七总归是要见人的,李将军三步并作两步,将孩子抱在怀中,对着众人解释道:“这是我的长子,乳名换做小七。”
众宾客可谓是看了一场好戏,不知道这李将军从哪里惹了一笔风流债,笑话他一下也就过去了,不过这老实人也不老实啊,刚娶了崔家姑娘连长子都弄出来了,看样子还挺受宠。
陆常看着崔清然那发青的脸色很满意,等陆慕言回来的时候,陆常宠溺的拍了拍他的头,“言弟乖,哥哥这儿还有几块奶糕,都给言弟。”
这个奶糕跟平常的奶糕不一样,是因为他读书读得好温禾才特意做给他的,连陆慕言都很少吃。
不过今日的崔清然倒是让人高看一眼,见李将军带着孩子过来,崔清然并没有发怒的迹象,而是对着李将军道:“将军,我好好疼小七,希望你将来也能照顾常儿一二。”
李将军本来因为孩子之事就对她心存愧疚,如今见她通情达理,心里更加不好受,握住她的手道:“这是自然,以前的事情咱们都不要计较,往后咱们好好生活就可以了。”
崔清然成亲之后,便跟李将军远赴边疆,离开了京城,这一去就是三年。
期间,也时常有李将军打胜仗的消息传来,想必崔清然过得还算不错,但崔清然走后,崔家的生活算是一落千丈。
首先是崔玉书竟然背着他的父亲暗中投靠了二皇子,二皇子心怀叵测,他一直渴望能够掌管京城边防,以此来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而崔玉书的投靠,恰好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机会。
于是,二皇子毫不犹豫地利用崔玉书,让他私自利用崔丞相的关系,去联系崔氏一党。
崔氏一党在朝廷中势力庞大,他们的影响力不容小觑。当他们得知崔玉书的意图后,纷纷响应,毫不犹豫地向皇上上书,举荐二皇子担任步兵统领一职。
半数官员都表示同意二皇子担任这一要职,这让皇帝感到有些意外。面对如此众多的支持声音,皇帝并没有过多地深思熟虑,而是轻易地做出了决定,将这个极其重要的差事交给了二皇子。
这次二皇子突然被皇上召回,还担任了这么重要的职务,让太子一党都紧张了起来,在生怕有一天,二皇子会将太子取而代之。
距离春闱还有几个月,温禾便安心待在了青州老家,每日都窝在房间里读书,并不出去交际。刚回青州半个月,便有两封信传来,一封是陆老夫人的,一封是姑母的。
姑母在信中说了近日陆景承的所作所为,一向被人视作天之骄子的陆景承居然真的拿剪刀剪下了自己的一缕头发,还是当着长公主的面。
长公主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性,明白了他不是在说笑,便也妥协了,答应以平妻之礼迎她入府。只是这其中有条件,便是等崔清然怀孕了,她才能进门。
温禾的嘴角溢出一抹轻嗤,长公主还真是什么都想要,要么娶崔清然将丞相的势力牢牢掌握在手中,要么娶她拴住自己儿子的心,她什么都想要最终只会什么都得不到。
温禾紧接着打开老夫人写给自己的信,老夫人的态度可就比长公主诚恳多了,长公主出身高贵,没有经历过后院的这些肮脏事,但是陆老夫人不一样,她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不仅让自己的儿子当了侯爷,还让自己的两个孩子都娶了高门贵女,心思不简单。
不过从信上看老夫人还是更看好她一些,上面承诺道:“若是崔清然生下嫡子,我会尽力帮你除去。”
这封信是老夫人的亲笔,老夫人的态度很是诚恳,甘愿把这个把柄送到她手里,温禾当然也不会让老夫人失望,将自己亲笔写的信送了回去,以后在老夫人跟长公主有争端的时候,她会毫不犹豫站在老夫人这边。
陆景承是他们陆家的人,怎么能被长公主牵着鼻子走呢!而老夫人得到回信之后也露出了一抹微笑,她不怕温禾提出要求,就怕她不识好歹、贪婪成性,还好,二人都是聪明人,此刻已经是心有灵犀。
长公主压得他们陆家喘不过气,但若是陆景承不站在她那边呢,那长公主就是一只拔了牙的老虎,看着虽唬人,实则没有什么伤害。
当老夫人把这个消息告诉陆景承的时候,陆景承很是感动,当日他亲自去挽留禾儿,可是禾儿仍旧无动于衷,想必祖母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让禾儿回心转意。
只是下一刻,老夫人的眉头突然紧皱起来,“乖孙儿,有一件事祖母并没有告诉禾儿,你母亲要求你跟崔清然生下嫡子,才能让禾儿进门。”
陆景承的瞳孔猛地睁大,他不敢相信如果禾儿知道了会是怎样,陆景承不甘心,不顾老夫人的劝阻来到了长公主房里,母子二人大吵了一架,听说陆景承还吐了一口血,性子坚强的长公主也是眼尾通红,但对自己决定的事情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从成婚之夜起就没打算再次踏入正院的陆景承此刻便向完成任务一般,一天下来,好几碗坐胎药都被灌入崔清然的肚子,可是崔清然的肚子始终不争气。
崔清然默默地承受着陆景承对她的折磨与虐待,身上经常带着让人触目惊心的伤口。
等不及的陆景承从太子手中得到了一种西域秘药彼岸花毒,妇人吃了以后立即可以怀孕,并且容颜焕发,只是生出来的孩子往往有疾。
生产完的妇人面容娇艳欲滴,如同盛开绽放的牡丹,但盛极必衰,这种耗尽精力得来的美丽并不长久,早则五年,迟则十年便会容貌衰败,形容枯槁。
太子皱着眉头问他道:“景承,你确定要用吗?”
在他眼里,崔清然即便千不好万不好,既然娶进门了就当个小猫小狗对待便是了,何必耗空心思对付她,这么做可是有风险的。
陆景承坚定道:“表兄,你不懂,爱一个人就要把最好的给她。我已经亏待禾儿太多了,以后这个侯府只能交于我与她的孩子。”
太子摇了摇头,天家薄情,小时候他就生长在尔虞我诈的环境,皇后早逝,所以他几次九死一生才活下来。
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他不知道,在他心中后院里的那些女人只是为他传宗接代的工具,甚至还比不上一个能帮他登上大位的陆景承重要。
父皇也总是告诉他不能爱上任何一个人,若是喜欢多宠一宠也就罢了。可看见一向清冷自持的表弟为爱发疯的模样,总让他觉得怪怪的。
不过他到底还是将手中的瓷瓶交给了陆景承,至于怎么用就不关他的事了。
此刻丽水阁里,崔清然除了红色肚兜外,身上只穿了一身轻巧的薄纱,春兰将药膏涂在伤处,不禁有些心疼道:“小姐,姑爷怎么能这么对你呢!”
陆景承总是会在床上凌虐她,将她折腾的遍体鳞伤,仿佛这样就可以发泄心中的郁气,但是崔清然相信,早晚有一天陆景承会爱上她的,只要碰过了她的身子,怎么能看上寡淡的温禾呢!
对此崔清然格外有自信,今日陆景承照常而来,一进来就推开了小丫鬟春兰将瓶子里黑漆漆的药全部灌入她口中,这一晚崔清然被折磨的格外凄惨,陆景承甚至让她跪在地上学狗叫,看她做出一副屈辱献媚的动作才会给她一点甜头。
最后,陆景承直接扭断了她的胳膊,巨大的疼痛传来崔清然晕了过去,醒来时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
崔清然身边贴身伺候的秋菊道:“小姐,姑爷太过分了,我们回家告诉老爷吧。”
崔清然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了,“本来你姑爷的心就不在我们这里,回去告状有什么用?还不如抓紧怀上孩子,这样等那个小贱人入府也动摇不了我的地位!”
上辈子她就是因为没有孩子,才让温禾爬在了她头上,这辈子她抢先一步,正妻之位和嫡子她都有了,她倒要看府里的长辈还会不会向着温禾!
只是自那日起,陆景承真的没有再来过丽水阁了,崔清然每日都满含期待,直至希望落空,直到半个月后,她诊出有孕。
她十分高兴的将这个消息告诉陆景承,本以为她会因为孩子的事情对自己另眼相待,谁知陆景承只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威胁道:“马上我要去青州迎亲,你若是弄出什么幺蛾子,这个孩子你就别想要了!”
长公主今日愁眉不展,不是为了别的事情,正是为了七公主。林贵妃与长公主在闺中是手帕交,现在七公主出了这个事情她心中怎么能好受!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崔玉竹使了下三滥手段得到了七公主,却因七公主不能说话闹着要退亲。
七公主不能说话就不能帮崔家谏言,也不能帮他在皇上面前求取职位,现在的七公主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连崔清然都觉得自己的亲哥哥过分了,想要说服三哥娶七公主,也算是了了自家婆母一桩心事。
而温禾听见这件事的想法却全然不同,崔家的人她要一网打尽,七公主若是嫁给了崔家,以后说不定林贵妃会保下崔玉竹一条命。温禾假寐了一会儿,陆景承正在给她捏腿,这几日陆景承怕她偷偷去见沈祐,看她看的紧。
见温禾起身要换衣服,陆景承立刻就着急了,“禾儿,你要去哪里?前几天你不是说想跟我做些更过分的事吗?我答应你就是了。”
这话让温禾觉得有些意思,前几日她是怎么要求,陆景承都不肯,若是平日里她还有心情跟陆景承玩玩,可现在她是真的有事要做。
陆景承见自己用身体都打动不了温禾,内心焦虑如麻,都怪那个贱坯子沈祐不安分,每日派着人在府门口等着禾儿,他杀了一波又一波,就是处理不干净。
陆景承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因为出身富贵的原因,陆景承长得细皮嫩肉的,又放得开,禾儿应该不会移情别恋那个木头才对。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温禾终于开口了,“我进宫去看看七公主,你要一起吗?”
陆景承求之不得,连忙上前扶住了温禾的胳膊,端的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实际上手不安分的在温禾的腰间乱动,直到温禾恼了,他才安分。
温禾来到了长乐宫,一路上并没见到什么人,可能这两日林贵妃的心思都在七公主身上,无心见客。
陆景承倒是不明白温禾的用意,毕竟他们来这边也改变不了什么,崔家想悔亲,哪怕现如今只是传出点苗头,陆景承便知道七公主宁死都不愿意嫁入崔家了。
温禾进了里间暖阁,宫女将两旁帘子拉起,七公主那张苍白的脸便露了出来。陆景承自小与他们一起长大,七公主与之关系不错,便以兄长唤之,如今七公主却是口不能言了。
温禾抓住她的手道:“怎么瘦成这样了。”
七公主的贴身宫女小桃流着泪道:“世子,世子夫人,我们家公主从那日之后就没有用过饭了,竟是一心求死,连贵妃娘娘都劝不得。”
说实在的,温禾这世子夫人的名头担的名不正言不顺,但是谁让长乐宫里的人对崔家半点好感也无。
温禾心下了然,示意陆景承出去,对着七公主道:“公主,我今日来是来帮你的,公主不嫁入崔家是不是就不用寻死了?”
七公主说不得话,听见温禾的话目光倏地亮了起来,但是很快又暗淡下去。
小桃懂公主的意思,便道:“世子夫人,奴婢知道您是好心,可是现在的状况,已经没人会娶公主了。”
说起来七公主跟她也是同病相怜,难免让温禾多了几分惺惺相惜之感,而且七公主以后对她的用处大呢,她不得不帮。
温禾拿出了当日沈祐交给她的玉佩道:“不瞒公主的话,我与沈祐是旧相识,知晓他无意嫁娶之事,但是沈祐的母亲一向身子不好,想看着孩子成亲,公主可愿嫁入沈府?只是沈祐的心意我却劝不得。”
温禾的话点到为止,七公主是聪明人,以后她嫁入沈家有可能要过跟沈祐相敬如宾的日子,七公主觉得此刻已经没有比沈祐更好的人选了,她知道沈祐是个有底线之人,哪怕不爱她也会尊重她,她对沈祐亦有好感,想要试试,什么后果她都能接受。
看着七公主点了点头,温禾在小桃耳边耳语了几句,小桃听后立即向林贵妃禀报,不一会儿长乐宫前就为温禾准备好了马车,而陆景承则被贵妃拉去赏花了。
马车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沈府,看见上面金光闪闪的大字,温禾一阵恍惚,沈祐到底不是池中之物。
沈家的下人没有不认识温禾的,因为他们伺候的这个主子千好万好,就是隔三差五派一批人去长宁侯府打听温夫人的消息。
但是去侯府打听消息的人能回来一半就不错了,虽然沈祐会给他们赏金,但是人人都惧怕去那里。
听见温禾来了,沈祐迫不及待推开书房的大门,果然见温禾站在院子里面对着他笑。
也许是见乡情更怯,往日里他有满肚子的话想要质问温禾,可是看着温禾的脸他终究一个字都问不出来,沈祐也恨自己的不争气,只在一旁闷闷的泡茶。
最后还是温禾忍不住笑了起来,“阿祐,你还是这么可爱。”
沈祐耳尖微红,他真没有出息,被她稍微一挑拨就受不住了,但是看她每日与陆景承如胶似漆,哪里有半分想过自己,可怜自己每日还抱着香囊入睡,忘不掉她。
“当日明明说好我高中了你就嫁我为妻,为何反悔?”沈祐到底是鼓起勇气问出来了。
提到这个温禾明亮的眸子瞬时间黯淡了下来,语气中也泛着忧愁,“我还以为阿祐不会问我了,当日我刚回到温家,府里的老夫人跟我姑母就来了信,说陆景承在家中闹了一场,我自幼受陆家恩惠,不能看着他如此。”
看着她将心头的痛事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沈祐心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他不禁攥紧了拳头。
温禾接着道:“事已至此,我们再不可能了。”
见她如此决绝,沈祐也来了火气,“既然如此,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这句话刚说完沈祐就后悔了,他没在温禾面前受过重话,更何况没有温禾,就没有他的今日,母亲也可能挨不过那个冬天。
他这会儿倒是真的在使坏了,总是让温禾求他,被逼无奈之下温禾倒是说了几句羞人的话,脸上羞红未褪,有种说不出来的娇。最后在女子甜腻的呻吟中,结束了这场酣畅淋漓的运动。
不知道温禾是因为害羞还是如何,结束之后她只是抱着林璟文的腰不撒手,林璟文将她抱入浴室清理干净,两个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还不到五点,林璟文就起床了,昨晚他没有休息好,此刻神态略微有些疲倦。解决谢纪川的事情刻不容缓,等到温禾反应过来,就又会躲着他。
林璟文来到了地下室,谢纪川被绑在椅子上,但是身上并无伤口。地下室的隔音很好,即便谢纪川叫破了喉咙也没人会理睬他。
而一个晚上过去,林特助已经将他的资料查的清清楚楚,只是一眼,林璟文就找到了破绽。
父母曾是建筑工人,还是为鼎峰集团工作的,最后在一次建筑事故中双亡,谢纪川也自此被送入福利院。福利院院长将谢纪川养大,但是因为过度劳累患有白血病,梦想是当检察官。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本来想除掉谢纪川的心淡了下去,这个人的弱点太多了,随便一样就可以拿捏他。
“听说永顺福利院的院长在用着禾儿提供的特效药,我想你很清楚这药是从哪里来的。想当检察官是吗?如果从洛斯退学你还能完成自己的梦想吗?”
谢纪川手脚冰冷,仿若置入寒冬,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还拿这样的事情威胁自己。
如果自己不能当检察官,还怎么为父母洗清冤屈,他们根本不是因为建筑事故去世的。
谢纪川内心备受煎熬,莫名的焦虑包围他的全身,这令他倍感压抑,嘴唇也被咬的苍白,“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我不想做什么,从昨天到现在,我也没动过你的一根手指头不是吗?要么分手,要么从洛斯退学,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考虑。”
这三分钟对于谢纪川来说仿佛过的格外漫长,这些年父母的死像压在他身上的大石,还有院长妈妈,她如今还离不开安盛的特效药,不仅是这些顾虑,他还会想如果禾儿跟他在一起会后悔吗?他能给禾儿幸福吗?
这一切的一切都压垮了他的脊梁,禾儿喜欢的人是林璟文,他无比的清楚这一点,既然如此他还在坚持什么呢,放手才会给她幸福。
他觉得喉咙里像是堵了一根尖刺,停顿了许久才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我答应分手。”
林璟文轻叩椅子的把手,显然是对他的识趣很满意,“我会为你申请洛斯的全额奖学金,希望我们的检察官早日实现自己的梦想啊!”
林璟文是笑着离开的,显然是对谢纪川的梦想不屑一顾,等谢纪川走出地下室的时候,才发现屋外的阳光是那么刺眼,而穷人连看见阳光都是奢侈的。
咖啡厅里,谢纪川向温禾提出了分手,而温禾蹙着眉头,好半天才开始说话,“我没想到你是为了特效药才跟我在一起的,曾经我也为这段感情纠结着,既然你也不愿意继续,那就彻底结束吧。”
安盛医疗一直在研究一种能抵抗癌症的特效药,为此他们投入了无数研发经费,今年才算是小有成效,如今的药还是内测版本,并没有面世。
要不是因为答案一直锁在保险柜里,温容都怀疑林若雪是得到了答案,四门全是满分,怎么可能呢?可是她调出了考试监控看,林若雪根本没有作弊。
温禾笑着道:“温老师,我知道该怎么做,只是下次我希望是由李主任出题,这样才更权威是吗?”
温禾看见林璟文在不远处等着她,并不管还在身边的温容,直接扑向了林璟文怀里。
“璟文,你怎么来找我了?”
林璟文来这里倒不是因为排名的事情,洛斯的学生待遇是根据排名来的,但这里面并不包括他。
这次林若雪考了第一名,若是还有人欺负她,想必老师是不会不管不问的,每个班级的第一名都是老师拿得出手的成绩。
“还说呢,被人泼咖啡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
林璟文这是拿她没办法,要不是今天有个女生来找文俊熙,他还不知道文俊熙跟欺负温禾的人关系不错。
作为文俊熙的亲故,虽然只是虚假的朋友,但林璟文自认为对他很了解,这样一个坏种怎么会主动跟平民交好,这里面一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璟文,我已经没事了,你不要去找她的麻烦。”温禾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林璟文不用猜就知道温禾在想什么,故意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她耳边呢喃,“想什么呢?我会跟文俊熙那个狗崽子一样吗?暴力是解决问题的最低级手段。”
他想对付林若雪太简单了,就像是处理谢纪川一样,只是这些事情他还不想跟禾儿说,他的灵魂是没有一丝杂色的黑,所以他才需要禾儿的温暖。
林璟文面带微笑,紧紧地牵着温禾那柔软的小手,一同朝着休息室走去。一路上,他们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人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眼神和赞叹的话语。
有些人看到这对璧人十指相扣的甜蜜模样,不禁轻声感叹道:“哇,他们好般配啊!”
“这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欧巴和欧尼真是太登对了,我都要被甜晕啦!”
“哎,男神跟女神在一起了,我真的失恋了!不过二人看起来简直是神仙眷侣。”
“不是说文社长也在追求温小姐吗?看来咱们社长还是太温柔了,所以才无法打动欧尼。”
路上的议论之声林璟文也能听见几句,前几年他在国外,对学校的事情知道的不多,所以文俊熙追求禾儿的事情他还真不知道。
刚刚踏入休息室,一阵让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声响便传入了林璟文与温禾的耳朵。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女子的呻吟声竟然逐渐变成了惨绝人寰的惨叫声,仿佛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只一瞬间,林璟文就立刻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心里暗自思忖道:“肯定又是贺向哲那小子犯了老毛病!”
贺向哲这个人有一个特殊的癖好——特别喜欢玩SM。为此,他曾经残忍地凌虐过不少女孩,甚至有些女孩因为无法承受这种折磨而不幸丧命。
想到这里,林璟文对贺向哲的行为感到无比厌恶。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对这种变态的行为如此热衷。
“这休息室难道是他一个人的吗?”林璟文愤愤不平地想着。他决定明天就让管家把自己的休息室单独隔出来,以免再受到这种噪音的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