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洲身体顿时僵直,转头往阮明月的方向看了一眼,见她双眼紧闭陷入了昏睡,便放下心来。
他的大手紧紧扣住女人盈盈一握的腰身,低沉性感的嗓音溢出:“怎么,想要了?”
叶枝瑜轻哼一声,直接吻上他的唇,男人立刻热情而猛烈地回应着这个吻……
很快,一阵高过一阵的欢愉声就响彻了整个房间。
阮明月闭着眼,泪水无声无息从她眼角滑落。
而她身旁交缠在一起的男女却兴致高涨,旖旎一夜。
阮明月昏昏沉沉睡了一夜,第二天起床,贺闻洲与叶枝瑜已经不在,空气中还残留着令人作呕的暧昧气息。
她的体力稍稍恢复,立马打开电脑拟了一份离婚协议。
她知道贺闻洲一定不会放她走,所以她将协议夹在贺磊的一沓病例资料中,走下楼去。
贺闻洲、贺磊和叶枝瑜正围着餐桌吃早饭,见她下来,叶枝瑜也不起身与她打招呼,更不给她添碗筷,而是自顾自吃着,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阮明月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这些年来叶枝瑜一向如此,而她竟然迟钝到现在才发现不对。
贺磊对着阮明月翻了一个白眼,也没理她。
贺闻洲见她走来,立马起身扶她坐下,看着她虚弱的样子,眼底的心疼不像是装的:“老婆,你受苦了,昨天的事……”
“没事,我理解,为了磊磊嘛!”阮明月打断他的话,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将手里的资料递给他,“这些都是磊磊的病例资料,需要你签字。”
贺闻洲不疑有他,接过来也没仔细看,在每一张资料的落款处都签上自己的名字。
阮明月心底的石头落地,她收好签了字的资料,尽量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激动。
一个月的冷静期结束,她就可以彻底逃离他们了。
第二章
吃过早饭,阮明月路过叶枝瑜的房间,里面传来她娇软的哭声,贺闻洲抱着她,清隽的侧脸满是深情。
“好了别哭了,虽然你和明月是同一天生日,但每年我和磊磊不都是找借口抛下她,出门给你过的吗?”
阮明月浑身一僵,心口疼得窒息而发麻。
原来她过往的每个生日,贺闻洲所谓的带着磊磊加班,让她一个人放松一天都是借口,他们是去给叶枝瑜过生日了。
房间里叶枝瑜依旧没有停止哭腔:“我只是想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过一个生日,这都不行吗?”
贺闻洲侧头看她,眼神是从未给过阮明月的温柔。
“好!”他的声音无奈又宠溺。
次日一早,阮明月就被贺闻洲的秘书接到了京市最豪华的酒店。
“贺总说要给您风风光光过一次生日。”秘书的声音有些心虚。
阮明月没有拆穿他,跟着他一起踏入酒店。"
阮明月浑身伤口都被贺磊打得撕裂开来,疼痛使她再也无力挣扎,现在也不能向其他人求救,只能眼睁睁看着贺闻洲抽走自己的血。
窗外天色渐暗,贺闻洲一直守在她床边,眼里难得浮现出一丝愧色。
“明月,我知道你辛苦了,但一切都是为了磊磊,为了补偿你,我今晚带你去山上看流星。”
“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你也不要再闹脾气不给磊磊输血了。”
阮明月没有说话,她知道拒绝也没用,任由贺闻洲将她抱上车。
夜色中,黑色宾利沿着蜿蜒的山路盘旋而上。
行至山顶,贺闻洲去不远处的空地停车,阮明月一个人站在山巅。
早春天气尤寒,凛冽冷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她下意识拢紧衣领。
身后却突然一暖,是贺闻洲走来,从背后将她拢进自己的怀抱中。
他把头埋进她的脖颈,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皮肤上。
“冷吗?我抱着你就好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性感,满含柔情。
阮明月却身体一僵,面对他虚假的深情,她竟然有些不习惯了。
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哭声,两人同时回头,只见梨花带雨的叶枝瑜牵着一脸不忿的贺磊走来。
贺磊怒气冲冲朝他们跑过来,狠狠撞到阮明月身上。
阮明月重重摔倒,手肘磕在石头上,划出血淋淋的伤口。
可贺闻洲看都没看她一眼,疾步朝叶枝瑜走去,声音低沉急促。
“怎么了?枝瑜。”他修长的手指替女人擦去眼泪。
贺磊板着小脸,“爸爸,你只带坏女人来看流星雨,让叶阿姨伤心了,你快多陪陪她吧。”
他说着,厌恶地看了一眼阮明月,“我宁愿不要她的血,也不要你对她好,我只要你对叶阿姨好。”
叶枝瑜的眼泪瞬间掉得更凶,她不说话,只是趴在男人怀里,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贺闻洲揉了揉她的头发,脸上浮现出宠溺:“乖,别哭了,我带你下山去吃大餐。”
她们就这样当着阮明月的面,毫无顾忌的亲昵,一起往山顶停车的地方走去,贺磊也快速跟上。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阮明月虽然心中有些发闷,却不再痛苦了。
她收回目光,轻声自语:“再有一周,我就会成全你们一家三口。”
第五章
阮明月强撑着站起身,想掏出手机打车,却发现手机不见了。
贺闻洲的车从她身边开过时,贺磊摇下车窗,坏笑着朝她扬了扬手。
她呼吸一滞,贺磊手里拿着的正是她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