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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在床榻上的时候,他问过禾儿为什么要给那个书生信物,结果禾儿说侯府人口多,喜欢她的人却很少,她嫁进来不仅要忍受一个崔清然,甚至长公主跟侯爷都不喜欢她。沈祐虽然清贫,但他和他的母亲受过她的恩惠,一定会待她如珠似宝。

起初陆景承不以为意,说自己也可以待她如珠似宝,没想到才过了两日,母亲就欺负禾儿了。看来禾儿的话不假,也不知她受了多少委屈才能在他面前说出那番话,要知道禾儿看着柔弱,实则内心坚韧。

陆景承叹了口气,等霜儿退下的时候自觉地跪在了温禾的脚边,“禾儿,今日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会跟母亲说这件事的,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算了。”

温禾反倒更委屈了,“她是长辈,便是欺负我又能说什么呢!只是说我要害你的孩子,这个罪名我实在不能认,不然我和姑母在府里怎么做人!”

温禾越是这般姿态,陆景承就越是愧疚,拿着温禾的手往自己脸上打了好几下,温禾才破涕为笑。

“以后禾儿不高兴就打我,我不怕疼,只是不要生我的气。我答应禾儿的都有努力去做是不是?”

这点温禾倒是点了点头,的确如此,她不待见陆景承的时候,他就自觉去书房睡觉了。温禾的手上戴了戒指,陆景承下手又一向狠,所以脸上有块血印子没好。

等到他去找长公主的时候,被眼尖的长公主瞧见了,满脸怒容道:“真是翻天了,她居然敢打你!让母亲看看,伤的重不重?”

陆景承不给长公主反应的机会,侧身捂着自己的脸道:“母亲,禾儿对我很好,怎么会打我?是我自己不小心磕到了柜子。”

陆景承越是遮掩,长公主就越是生气,她的儿子金尊玉贵,她跟皇上都舍不得打一下,这个温禾倒是心狠!

“等着,母亲今日非把她打的皮开肉绽!”

陆景承站在门前,将门堵了个结实,“母亲要是不想要儿子跟儿媳,就只管往我身上打,如果禾儿少了一根头发我就搬出去住!”

长公主气竭,还不等她说什么,老夫人那边也派来嬷嬷告诫她,她是公主,处事更应该周全。

舞阳长公主哪里受过这种罪,她虽然在宫里长大,可是先帝膝下公主稀少,一共两位,每位都被娇惯的不行,那些妃子闲来无事也不会冒险去害一个公主,后来皇弟继位,谁见她不得客客气气的,倒是在这一个小丫头身上翻了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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