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都是虞正德的兄长。
原本有他们在,虞府的荣光自能持续,可足以支撑门楣的兄长不在了,下头的虞正德被迫提前顶上,偌大的虞府摇摇欲坠。
这个节骨眼上,与镇国将军府的婚约就显得格外重要。
嫡女也罢,庶女也好,即便是养女也得推出来。
只要能代表虞府和慕淮安完婚,就足够了。
那时候谁也没想到,慕淮安会用这样拖延的方式抗议婚约,硬生生把虞四姑娘拖到如今。
又是一个清晨。
虞声笙早早起来,取出放在木质匣子里的一串红绳铜钱,拆开后往案上一丢,掐指算了算,顿时眉眼舒展。
再用红绳一枚枚依着次序串好,依旧是戴在手腕间,藏于衣袖深处。
今瑶端着铜盆进来了,放好热水,将热巾子搭在架子上,玉香紧跟着也进屋,手里托着一方茶案,上头却是用梅子粉罗汉果煮出来的甜茶——这是给虞声笙洗漱后暖脾胃用的。
梳洗更衣后,用了一盏甜茶,虞声笙便出门往东厢房,去给张氏请安了。
时辰掐得不早不晚,她到时张氏刚好上过香。
“坐吧。”张氏对下首规矩请安的养女还算满意,越发和颜悦色,“今早上厨房备了新蒸的栗粉糕,百合酥,还有你爱吃的翠玉豆皮卷。”
虞声笙笑得温婉懂事,带着恰到好处的讨好:“多谢太太费心为我想着,女儿感激不尽,旁的不说,就说这翠玉豆皮卷,外头尝过多少总也不及太太小厨房里的手艺好,女儿吃过一回就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