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角用力扯出一个笑来:“不恨,臣妾,怎么会恨陛下呢?”
如果恨的话。
那就应该在他两次立后却没有想起我时恨他。
在他为了偏袒别人害我难产时恨他。
可三十多年都这样过来了,还说什么恨不恨呢。
我不恨他,只是也不再爱他罢了。
听了太久贵妃、娘娘这样的称号,以至于他刚刚唤我阿蘅时,
我都没太明白,他叫的是谁。
如今想来,我早已不是阿蘅,而是贵妃,该对他行礼才是。
于是我擦了擦鼻头的酸涩,想要起身对他行礼。
他忙冲过来,将我一把抱在了怀里。
那年,他娶了崔令仪后,也是这样抱着我,求我原谅他。
他对我是愧疚的,
可他却任由崔令仪一次又一次的羞辱我。
崔令仪头痛,说是我和她八字相冲,他便叫我从主院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