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来,他便跟我说:“阿蘅,我要娶令仪。”
那是我们第一次争吵。
我砸碎了他送我的所有礼物,歇斯底里地冲他哭泣,冲他质问。
他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我,等我发泄到力竭时,才悠悠告诉我一句:“令仪是前太傅的外孙女,太傅虽然身故,崔家也没落,但他们的门生遍布朝堂,只有娶了她,我才有机会在夺嫡之战中成功。”
夺嫡。
是啊,每个皇子都渴望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
那一晚,我在冰凉的地板上坐了一夜,一句话都没有说。
如同现在,掌事太监声声恳切地求我放陛下进来。
我也依旧沉默,一句话都没有说。
2
想了太久,我累了,那种油尽灯枯的感觉再次来袭,
我无力的垂下一只手臂,掌事嬷嬷大叫着,
儿子当机立断,要宫人开门,将萧鹤卿迎了进来。
他的身上裹着一层厚重的霜雪,
如同他已经发白的鬓角,透露着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