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依稀想起朋友是给她说过自己丈夫有过一个狂热的追求者,但当时她还不喜欢傅逸尘就没有在意。
“我现在想听了,你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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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叫余笙,是余家的私生女,不知道怎么就喜欢上了傅逸尘,发了疯似的追求他。”她唏嘘道:“什么招数都使了,用身体引诱啊,给他下药啊,不过你放心,你老公都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叶安然嘴角勾起讽刺,拒绝的是傅逸辰不是她的‘老公’。
朋友兴致高昂的继续说:“余笙见这些手段都不管用,就雇人演了一出强奸戏码,想要傅逸尘来英雄救美,但没想到那天傅逸尘根本没走那边,那些人也见色起意假戏真做了!”
“那之后她就疯了,偏要傅逸尘负责,还想放火威胁他,没想到最后玩脱了,把自己弄毁容了,最后接受不了自杀了。”
“是不是很离谱?我当初听到这个八卦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余笙是个疯子......”
后面的话叶安然都没有仔细听,她只觉得不可理喻,明明全都是余笙的自作自受,傅逸尘却不分青红皂白的怪在别人身上,还迁怒与她,他到底是有多爱余笙啊。
心脏闷疼,她打断朋友还在说的话,挂断了电话。
下午,叶安然叫法务拟了一份股份转让合同,把一些股份转让到她的新身份下,这个公司是她父母留给她的遗物,她不会真的放弃的。
晚上下班,叶安然下楼看到路边,西装革履靠在迈巴赫上的傅逸尘愣了一下。
难得看到她呆愣的摸样,他心中一软,笑着走过来俯身要吻她的唇:“今晚上有宴会,忘记了?”
她往后缩了缩,躲开这个吻,想起前几天是说过一起去宴会,那时他们还穿着睡衣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说着有交集的工作。
这才短短几天,就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