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声沉默地听着,心却绞痛。
明明都是一些小事,却足够让他羡慕。
只因为所有的暧昧、相配,都是他们的。
“哎,不过我听说,舒姐还有个残疾的哥哥,这事真吗?”
“你说那个男的?”一人不屑地撇了撇嘴,“真的啊!听说不仅腿脚不便,为人也很粗俗!没上过学呢!现在就是眼巴巴跟着咱舒姐来到京城的,不知道在哪鬼混。”
“那夏少和舒姐在一起岂不是很憋屈,还摊上个不学无术的哥哥?”
“对啊对啊,不过好像那个哥哥和舒姐也没有血缘关系!要是夏少和舒姐喜结连理,他也没道理赖着舒姐不走吧?”
“谁知道呢?指不定人家就贪图舒姐的富贵,现在更是成了京圈大少的大舅子,可不爽死了!”
“那也太恶心了吧......”
谢宴声手微微发抖。
他洗完车,来到车主面前。
“你好,车洗好了。”
那两人才抬头看了他一眼,却又在看到他的工作牌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