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年,整整二十五年,我再也没有看到他主动来到我的宫前。
我深爱过的那个少年郎,早已死在了二十五年前。
甚至,可能更早。
我开始咳的很重,虚弱的身体被萧鹤卿紧张的扶住。
他又开始劝我,要我答应后位。
车轱辘话来回听得我都腻了,只闭上眼睛不回答他。
他攥着我的手越来越紧,还将手上那串佛珠强行戴到了我的手上。
“这是我去华明寺求来的,你戴着它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能找得到你。”
“阿蘅,你生死,都是我的妻!”
他越说越激动,一如当年城外庄子里,明明臊的脸红却装若无其事向我求爱的少年。
他也越说越偏执,就像那年长清宫外,宁肯领了仗刑也不肯松口纳妾的小王爷。
而我用了自己最后一丝力气,将那串佛珠脱下,丢到了地上。
佛珠颗颗落地发出的清脆声,伴随着我二十五年来,唯一的一句真话。
“萧鹤卿,我生生世世,都不想,也都不愿,再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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