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是他奢求太多,贪恋太多。
离开也好,无非是早与迟。
至少不必再守着满桌凉透的饭菜,听她笑着说“哥,我今天不回来吃了”。
至少不必再看着她对旁人笑靥如花,却连多看他一眼都吝啬。
至少......不必再自欺欺人地等着永远等不到的回头。
思绪飘远,双眼却突然被蒙上。
“猜猜我是谁?”
“小舒。”他怎么会认不出她。
谢宴舒嘟起了嘴:“你就不能装作认不出来我吗?”
“好,那你是谁啊?”
眼睛上的手忽然放下,转为牵着他的手。
温热的触感传来,谢宴声浑身一颤。
却又在对上谢宴舒那双澄澈不含任何含义的双眸后,低声骂起了自己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