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假死那档子事,小姐也是哪家高门的贵妇了。
如今一个伯府小姐,沦落到如此境地。
说是平妻,就连侯夫人都不承认。
何况外人呢?
程楚楚气势汹汹的来到天香院。
枣儿立即拦住,“程姨娘是有何事?”
“啪!”程楚楚二话不说甩了一巴掌,“你这个贱婢,不会说话就做哑巴。”
平日,叫她姨娘她当没听见。
如今被天香院这样叫,她觉得很刺耳。
此时,她无比后悔,没有和梁泽栋去官府备案。
她担心身份暴露,别说婚书就是纳妾文书都没敢写。
如今尴尬的身份让她在侯府寸步难行。
枣儿捂着脸,“你为什么一来就打人?”
“打得就是你这个贱婢,什么程姨娘,你以为我和你家主子一样贱吗?”
“哎哟,何处来的疯狗,竟然跑到我的院子咬人。”
程楚楚一抬头,看到的就是红袖风情万种的脸。
她愣了一瞬。
在成亲礼上,她害怕被人认出来,没有敢抬头。
也就没有看清楚四个小妾的模样。
在侯府,她只把叶凌霜当敌人,更没有去关注她们。
如今一看,这狐媚子长成这样,难怪,今日梁泽栋会失控。
她恶狠狠地道:“以后,离大少爷远点!”
红袖懒洋洋道:“你放什么狗屁,凭什么我要听你的?”
从头到尾打量她一眼,讥讽道:“穿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这家的主母呢?”
程楚楚道:“我和你不同,没你这么犯贱,在路上去勾引男人。”
红袖反击,“我勾引自己的男人有何不可,你总不至于想一个人独占大少爷吧!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程楚楚指着红袖的鼻子,“你说谁不要脸?”
“你不要脸!呵,你得了便宜还来天香院耀武扬威做什么?
如果不是我,大少爷会这个时候跑进你的院子里白日宣淫吗?”红袖可一句都不吃亏。"
叶凌霜看着阮氏,“姨娘这是怪我了,梁少爷是在我嫁给他之后才养外室的吗?”
叶凌霜不得婆母喜欢,夫君又有外室,这一辈子会过得很艰难。
这是阮氏希望看到的。
叶凌霜过得越惨她就越畅快。
谁叫她那个母亲总压过她一头。
只是,今日之后,她会被人说成不安好心。
她正想说话再挽回些名声,只听到叶凌霜道:“婆母说,还以为母亲留了许多嫁妆给我,原来也是个空壳子。
姨娘,明明母亲留给我的嫁妆很多,怎么贵重的全部都不见了?”
叶凌霜突然间抓着阮氏的手,一副很急切要知道嫁妆为何少了的样子。
阮心蓝懵了。
“在门口拉拉扯扯像什么话?”一声怒喝,叶老夫人拄着拐杖过来了,“家里没有你们说话的地吗?”
阮氏赶紧道,“母亲!”
“祖母!”叶凌霜也福身请安。
叶老夫人看了看周围看热闹的人,冲叶凌霜道:“回来了还杵在门口做什么?”
阮氏剐了叶凌霜一眼。
她刚刚那样说,所有人都认为是她贪墨了嫁妆。
虽然事实嫁妆是她扣了,可是叶凌霜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她的脸面何存?
叶凌霜嫁去侯府不过三日,怎么就变得这么没脸没皮了。
别人的议论她竟然充耳不闻。
要换做以前,她会为娘家遮丑。
这些身外之物,她也不在意。
阮氏才敢明目张胆的克扣她的嫁妆。
如今被叶凌霜当众说出来了。
以后外面难听的声音不知道会有多少。
阮氏怨毒的看向叶凌霜。
这是逼着她归还嫁妆了。
想都不要想。
那些,都是留给她的儿子女儿的。
一众人朝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