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来得及再看洛笙一眼,也没听到她那句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因为我改了志愿,我们报的根本不是一个学校”,转身就朝着停车的方向快步跑去,发动机的轰鸣声迅速远去。
洛笙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心底最后一丝波澜也归于沉寂。
之后的日子,洛笙开始默默准备着远行的行李。
南大在千里之外,一切都需要重新置办。
而江肆的朋友圈,却异常活跃。
每天都能看到他更新的动态,照片和视频里,永远有苏漫的身影。
他们一起去爬山看日出,苏漫靠在他肩头,背后是云海翻涌;他们去露营,围着篝火,苏漫笑着喂他吃烤串;他们打卡了无数网红旅游地,在每一个地标前亲密合影……每一张照片里,江肆的眼神都带着放松的笑意。
同学们在下面评论起哄:
“肆哥,这是官宣了吗?”
“99啊!”
“漫姐牛逼,真把我们肆哥拿下了!”
洛笙滑动屏幕,看着那些鲜活的、刺眼的画面,心里有些沉闷,像压着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沉甸甸,湿漉漉,但奇怪的是,已经不再有那种尖锐的、让她无法呼吸的痛楚了。
原来心死的彻底,是这样的感觉。
回学校取档案那天,阳光很好。
洛笙刚走进校门,就看见不远处公告栏前,苏漫正亲昵地挽着江肆的胳膊,摆出各种可爱的姿势,对着手机镜头笑得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