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唯安心口骤然抽紧，一股混杂着委屈和愤怒的情绪从胸腔直冲上来，逼得她攥紧了拳头。

那个项目是她一手搭起来的，三个月里日夜不眠，从招标到创意全案都是她亲自盯着，每个细节都打磨过数十遍，现在却成了林芷晴的功劳。

她刚倒下，他就等不及把成果送人？

“你该好好休息。”

病房门被推开，顾景辰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瓶，神情看起来温和无害。

“我特地煲了粥，医生说你胃不太好，喝点暖暖胃。”

他像往常一样替她把病床摇高，拿出勺子舀了一勺粥，吹凉后递到她唇边。

程唯安偏过头躲开：“我自己来。”

他没勉强，把粥碗递给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项目交接我原本也没打算让她接，但情况太突然，公关那边的安排早就定好了，改不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解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没办法？”

程唯安低头用勺子搅动着粥，声音很轻，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冷意。

“我昏迷的时候，你在做签约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