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另一人赶紧拉住他结了账。
谢宴声站在车行门口,两人的声音像是毒蛇般钻进耳朵:
“他就是舒姐那个残废的哥哥?”
“好晦气......”
谢宴声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车行门口抽着烟。
车行打烊了,谢宴舒给他发来消息。
一条道歉,一条是说自己晚上有饭局,不回去吃饭了。
他回了个好。
却在走到商业街时看见星巴克中依偎的身影时一愣。
谢宴舒正用夏陈衍的外套盖着腿小憩。
那个向来生人勿近的妹妹,此刻竟允许夏陈衍的手指缠绕着她的发梢。
笑靥如花。
5
谢宴声没久留,而是回去收拾起了东西。
他跟着谢宴舒来京城,来的也干净。
走的也要干净。
他物品本来就少。
如今一件一件翻出来,倒是发现大多都是与谢宴舒有关的。
一封情书,是他在工地找工头借的纸笔。
他想送出,却在右腿骨折、落下残疾后一瞬间闭上了嘴。纸页已经泛黄,从家乡带到京城,谢宴声看了很久,还是没舍得扔。
一本日记,是他用谢宴舒高考完没用完的旧本子翻过来记的。里面记着他存下来的钱,生活的琐碎,还夹着往返县城与京城的车票。
30个小时的硬座。
售票员说加钱可以换卧铺,他从来没换过。
他总要存钱给谢宴舒的。
还有一本相册,里面都是谢宴舒,从两个人相依为命开始,就和他的视线一样。
全部都是她。
谢宴声看了很久,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是谢宴舒的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