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子宫对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吗?那是生孕的根本!你为了她,要我变成一个不完整的女人?”
林母在一旁冷冷插嘴。
“你已经生过嘉树了,有没有子宫又有什么关系?”
“以宁跟你可不一样,你牺牲一点怎么了?”
她看向陆亦川,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也熄灭了。
“陆亦川,你告诉我,当年你跟我求婚,是不是就等着今天?等着我没用了,就把我拆骨剥皮,去填你和别人的幸福?”
陆亦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避开她的视线,声音却冷得像冰。
“我不想跟你争辩。手术安排在下午,这期间你好好准备。”
林婉汐缓缓后退一步,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陆亦川,你真让我恶心。”
下午,林婉汐就被死死按在手术台上,手腕和脚踝处的束缚带勒得骨头生疼。
她拼命扭动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视线却死死锁在手术室门口那个身影上。
陆亦川站在那里,侧脸冷硬如雕塑,连一丝动容都没有。
林婉汐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裹着血泪。
“陆亦川!你放开我!那是我的子宫!你不能这么对我!”
陆亦川的目光掠过她因挣扎而涨红的脸,落在旁边麻醉师手里的针管上,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快点开始,以以宁为重!”
这句话彻底碾碎了林婉汐最后的希冀。
她看着他冷漠的眼,突然笑了,眼泪混着绝望滚落下来,砸在冰凉的手术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