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一年半前宋筱柔来了公司,沈云舟就开始爱心泛滥。
知道她是孤儿,奶奶病重,特例提拔她为总裁助理,给她开两万的工资。
在她奶奶生病时,连夜开车送她回去。
甚至因为她晚上害怕打雷,堂堂总裁屈居在出租屋守了一夜。
我不是没有意见,那时他还搂着我感慨地说道,
“宁宁,看到她就像看到当初的你,那么柔弱孤单,我不想让另一个女孩受你一样的苦,我心疼。”
我揪着他的衣领告诉他,都过去了,不要再回想过去,我们已经有了美好的生活。
他只是搂紧我,长叹一口气。
可渐渐地,他变得不耐烦起来,在宋筱柔制造了一次次意外后,他选择了偏袒纵容。
十年,不仅是爱情还有亲情。
心脏似被挖了一块,缺少的空隙不仅疼还空荒得难受。
等了两个时辰,沈云舟还是没有回来。
我撑着身体,摸索到拐杖,艰难地移向卫生间。
拐过走廊时,两道熟悉的身影走在前面,我慌忙躲起来。
看着他们进了病房,我悄悄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