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自己醉酒误闯傅砚舟的房间,成了傅砚舟恨她的起点。
这晚之后,她被傅砚舟当成心机深重的攀附者。
她的每句解释,都成了狡辩。
简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节点突然清醒。
或许是胃里的灼痛太尖锐,或许是窗外的光影太刺眼。
但她很确定,这一世,她不能再蹚那滩浑水。
简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高跟鞋。
一只还在,另一只已经不知掉在哪里了。
她咬牙扶着墙站起身,胃里一阵翻涌,险些摔倒。
这一次,她不能再犯同样的错。
哪怕这晚之后的一切仍注定被伤害,她也要自己保住尊严和选择。
客厅里依稀传来几声说笑,是客人还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