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守了一夜。
我不是没有意见,那时他还搂着我感慨地说道,
“宁宁,看到她就像看到当初的你,那么柔弱孤单,我不想让另一个女孩受你一样的苦,我心疼。”
我揪着他的衣领告诉他,都过去了,不要再回想过去,我们已经有了美好的生活。
他只是搂紧我,长叹一口气。
可渐渐地,他变得不耐烦起来,在宋筱柔制造了一次次意外后,他选择了偏袒纵容。
十年,不仅是爱情还有亲情。
心脏似被挖了一块,缺少的空隙不仅疼还空荒得难受。
等了两个时辰,沈云舟还是没有回来。
我撑着身体,摸索到拐杖,艰难地移向卫生间。
拐过走廊时,两道熟悉的身影走在前面,我慌忙躲起来。
看着他们进了病房,我悄悄跟过去。
楼梯拐角响起熟悉的声音,赫然是公司副总季明达,
“沈哥,已经十次了,最开始是中毒,到今天的车撞,你就这么想让嫂子残疾?不行你就离婚呗,这样你也不会觉得委屈小嫂子了。”
我站在门口瞬间浑身如坠冰窟,沈云舟淡漠地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