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嬷嬷带着其他人下去,寝殿里只剩下孟扶春、燕华璋和方盈三人。
孟扶春跪在地上,听着燕华璋解开方盈的衣衫,听他把人抱上床榻,从头一点点吻到脚尖。
方盈如莲上露珠,颤抖连连。
床榻摇晃的咯吱声,暧昧的水声,燕华璋的喘息声,还有方盈的求饶声,在殿内回荡不绝。
两人犹如兽类,丝毫不在意有外人在场,忘我地释放着最原始的欲望。
孟扶春整个人犹如烧起来了一般,又羞又愤,胃里也跟着翻江倒海起来。
她对燕华璋所有的旖旎情思,都在今夜彻底消失殆尽。
恶心,太恶心了。
她怎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人?
等两人结束后,她忍着膈应,麻木又笨拙地换了被褥,逃一般离开,回偏殿狠狠吐了一场,用枯草裹住自己。
天还未亮,有人用冷水把她泼醒,让她陪方盈出宫赴安宁公主办的重阳宴。
宫中人人皆知,安宁公主最讨厌孟扶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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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公主最喜欢折腾人,重阳宴特地选在京城最高的猎月山,要爬三千石阶才上得去。
别的公主贵女和妃子都是坐轿子被抬上去,方盈说,她偏要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