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身边养大,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她是什么样的人,他难道还不清楚么?
她连侍女都不会苛待,又怎会去为难他的心上人?
孟扶春张了张嘴,压下心中的委屈:“好。”
燕华璋望着她,习惯性想要从背后伸手去摸她的头,指尖在离她半尺远的地方,又落了下来。
这顿饭吃得格外安静。
一杯又一杯的酒,被燕华璋灌入腹中。
直到酩酊大醉,他才抬起朦胧醉眼:“一定要去流风城么?不能一直留在宫中陪着我么?”
陪他?
她难道陪得还不够久吗?
“我已经陪了殿下九年,是时候该去祭奠一次父亲母亲了。毕竟,出嫁后恐怕就再没机会去了。”
“谁说没有机会?我可以......”
燕华璋不知为何突然变得有些激动。
孟扶春凝视着他,等他继续往下说。
燕华璋却再未肯说一句话,而是拎起手边的酒坛子,大口地往下灌,直到醉得不省人事。
她起身,想叫宫人进来照看燕华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