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在他脸上,那些细小的皱纹比一个月前深了许多。
"杏儿,我知道你还在生气。"
他搓着手,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小心。
"林曼的事……她非要追过来,只是在我开的宾馆里住着,我们什么都没有。真的,我发誓,清清白白的。"
他急切地解释着,手在空中比划:
"那天领证之后,我就跟她说清楚了。她现在住在镇东的招待所,我给了她一笔钱,让她自己想办法。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温杏依然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抹布叠好,放进竹篮里。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
沈廷州见她不说话,更急了。
他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恳求:
"温杏,咱们别闹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你看,我还给望儿联系了学校,镇上最好的小学,王校长亲自答应的,让望儿进最好的班,跟着特级教师……"
"不必了。"
温杏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望儿明年去城里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