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累了,心也累了。
“我说的是真的,你要是不同意我走,那就取我的命……”
还没等我的话结束,男人早已迫不及待地抱起女孩。
坐上他的迈巴赫扬长而去。
他的手下没有跟过去,只是一脸担忧地朝我鞠了一躬。
“陆总有令,您回到陆家后,自己领罚。”
我淡淡地点头,规规整整地擦去家伙什上的血。
虔诚地揣进怀里,继而回了陆家。
距离上次陆琛夜罚我,差不多过了十年。
已经模糊到想不起那时有多痛。
只是隐约感受到,陆琛夜对阮珊珊。
似乎真的动了心。
进了陆宅的门,栽了两排的桃树已经落尽。
稀稀拉拉地像我一般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