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和虞欢被这突如其来的包围,怔住了。
虞欢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对众人喊道:“这…你们干什么啊?阿叙什么时候说要认干儿子干女儿了?他想要孩子,我可以给他生,什么时候轮到你们…”
“真的吗?”我不紧不慢从楼上走了下来,在他们的诧异中拿出江叙的检查报告,“医生不是说他失去了生育能力吗?你怎么给他生,怀上别人的孩子,让他认下?”
“老公,那你可真可怜,不仅被小情人戴绿帽,还要认下小情人生下的野种。”
我故作怜悯,嘴角却压制不住笑。
“与其这样,你不如看看在场的小朋友。”
“认个干儿子干女儿,也能凑个儿女双全呀。”
4
在场的人听我这么说。
也开始哄闹了起来。
纷纷往他面前凑。
江叙气得青筋直跳。
愤怒地大喊:“够了!我不需要什么干儿子干女儿,都给我滚出去!”
我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那怎么行,正事还没开始,观众怎么能散场呢。”
“姜晚,你这个疯子,你还想干什么?”
我伸手,轻轻拍了拍。
三楼的认亲红色横幅瞬间被换成了白色的丧礼横幅。
上面写着:悲痛悼念江叙逝去的雄风。
四周鲜艳的花束也被换上了花圈。
客厅里的音乐被切。
耳边响起了悲怆阴鸣的唢呐声。
一声声敲在我心头。
宛如胜利的高歌。
江叙和虞欢的脸变了又变。
眼里迸发着愤怒的,屈辱的,还有想杀我的恨意。
“姜晚,你给我撤了!你听到没有!”"
却在下一刻。
传来他撕心裂肺的痛苦呜咽声。
我看着他痛苦至极的神色。
没忍住大笑了起来。
手里却不紧不慢转动着手里的刀。
“江叙,你害我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你又怎么能有自己的孩子呢?”
我砍断他小拇指的那天。
我就想这么做了。
只是可惜。
被他提前察觉。
躲了过去。
江叙冷汗直冒。
脸上褪去了血色。
眼眶红红的盯着我,隐忍着痛苦。
咬牙切齿道:“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如果是这样,你可以把欢儿放了吧?”
听到这话,我怔住了。
目光不经意瞥向他血流不止的某处。
在这种极度痛苦之下。
我以为他会顾全自己。
让我送他去医院。
没料到,他第一时间关心的。
还是那个女人。
“啊啊啊,阿叙,救命啊!”
窗外传来虞欢害怕到极致的哭喊声。
江叙没再看我一眼,忍着疼打开车门。
隐忍的痛苦让他青筋暴起。
他却义无返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