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站在她床前,闻言却没有马上动作,反倒开口说:“……姜砚深让我临时标记你。”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句话。
或许是想要看看她的反应。
她不是只喜欢顾临安吗?却没想到姜砚深竟然叫了他过来,所以不甘心的让他帮忙打抑制剂。
“不、不、不要你。”
姜柠喘着气,有些焦急的说。
她声音很小,身体绵软下又没有什么力气,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在说出这句话时语气有多么引人遐想,像赌气般撒娇。
“你很失望?因为来的人不是顾临安?”
谢妄看着床上的人被特殊期折磨得意识朦胧的样子,不为所动。
顾临安?
顾临安是谁?
对……对了,顾临安是“她”喜欢的对象,但不是她喜欢的。
姜柠太难受了,眼前的人说了这么多话却一点都没有帮忙的意思,这会儿又扯到了她绝对不想沾染上的人,顿时有些委屈。
这种委屈更像是生理期一般,不受她的控制。在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时候,便已经席卷了她的理智,让她眼睛一红,便湿了眼眶。
“你、你、你不帮我,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