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砚也往书包里放了张纸条:
"医院儿科,报我名字。"
温杏拉起沈望的手就走。
孩子回头看了一眼,两个男人还站在原地,像两根电线杆。
回到家,沈望写作业时心不在焉。
铅笔在纸上画圈,眼睛不时瞄向书包。
那个装着鸟蛋的纸包像磁铁一样吸引着他。
"妈妈。"
他放下笔,声音很小:
"写完作业,我能不能……"
温杏正在厨房洗菜,水声哗哗。
"能不能去找……"
沈望咬着嘴唇:
"找那个叔叔玩一会儿?"
水声停了。
温杏走出来,手上还滴着水。
"哪个叔叔?"
沈望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就是……住楼下的那个。如果你不高兴,我就不叫他爸爸,叫叔叔。"
温杏看着儿子纠结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
孩子想要父亲,这是天性。
可那个男人……
"写完作业再说。"
她转身回厨房。
沈望的眼睛又亮起来。
这不是拒绝,是"再说"。
他抓起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写起作业。
窗外传来楼下开门的声音,是沈廷州回来了。
孩子的心跳快了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