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在家清理不需要的垃圾。
彼时,保姆阿姨拿着一条粗糙烂制灰色围巾。
疑惑的问我:“太太,这块抹布您还需要吗?”
她所谓的抹布,是虞欢亲自给江叙织的围巾。
她送给他的那天。
他回来的时候嘴角透着愉悦的笑意。
小心翼翼把这舍不得戴的围巾放进了书房的抽屉里。
“烧了吧。”
说着,我的目光又落在了客厅的婚纱照上,“这些东西一起烧了。”
她微微一愣,眼里透出了疑惑。
但她有分寸,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点了点头,将相框里的婚纱照全取了出来。
就在这时,手机里又传来了条消息。
“大小姐,江叙明天出院。”
好戏。
就要开始了。
第二天,江叙坐着轮椅,被虞欢推了进来。
“阿叙,你真的不能再纵容姜晚了,她现在敢伤你,以后就敢杀了你,留这样的祸害在身边,我都不敢睡觉,生怕哪天就被她害死了。”
江叙轻轻拍了拍的手,以示安慰。
温声说:“别怕,等我们离婚了就好了,以后就我们俩,好好过日…”
他话还没说完。
客厅里忽然传来了喧嚷的人群声。
“江总回来啦。”
“江总,你快看看我怀里的孩子,我们帮孩子算了八字,很多人都说他是有福气的人,你认他做干儿子,绝对没问题。”
“江总,看看我女儿,我女儿乖巧听话,是我们的贴心小棉袄,你认她做干女儿,以后也会做你们的小棉袄。”
穿着精致的几人不断推搡着。
让自己的孩子凑到江叙的面前。"
却在下一刻。
传来他撕心裂肺的痛苦呜咽声。
我看着他痛苦至极的神色。
没忍住大笑了起来。
手里却不紧不慢转动着手里的刀。
“江叙,你害我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你又怎么能有自己的孩子呢?”
我砍断他小拇指的那天。
我就想这么做了。
只是可惜。
被他提前察觉。
躲了过去。
江叙冷汗直冒。
脸上褪去了血色。
眼眶红红的盯着我,隐忍着痛苦。
咬牙切齿道:“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如果是这样,你可以把欢儿放了吧?”
听到这话,我怔住了。
目光不经意瞥向他血流不止的某处。
在这种极度痛苦之下。
我以为他会顾全自己。
让我送他去医院。
没料到,他第一时间关心的。
还是那个女人。
“啊啊啊,阿叙,救命啊!”
窗外传来虞欢害怕到极致的哭喊声。
江叙没再看我一眼,忍着疼打开车门。
隐忍的痛苦让他青筋暴起。
他却义无返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