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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励喜欢用一点点宝格丽的大吉岭茶,是味道略苦的龙涎香味道。

可这男人烟酒气浓重,夹杂着汗臭味,让人作呕。

景霓想反抗,却发现浑身没什么力气,只觉得口渴难耐,浑身像燃了一团火。

她试着去咬舌,发现舌头和麻了似的,动不了。

男人发了狠的把她往灌木丛里拖。

景霓用残存的最后一点力气,死命地抓住了身旁的月季花枝。

“还是个烈女?马上就草穿你的贞节牌坊。”男人阴笑着爆粗。

他粗暴地去扯景霓的手时,头顶突然挨了重重一拳。

男人手下一松,眼冒金星。

他甚至没看清被谁打了。

因为那个人一个字不说,脚和拳头却和疯了似的,砸向他身体的每一处要害,却不致命。

他在呼呼被揍的风声里,快一米九的身子,软绵绵倒下去。

周霁安打红了眼。

从他看到景霓鸡仔一样被拎着羞辱时,他就疯了。

景霓瘫软倚靠在树身,身子控制不住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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