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身吊带碎花裙,别有一番风味,莫名的会给人一种热情阳光的感觉。
我出门,下了楼。
我看着玻璃柜中琳琅满目的蛋糕样品,有些犹豫。
我最后订了一个十寸的动物奶油水果蛋糕,花了358元。
蛋糕边上有好看的花纹,最上面有草莓、芒果、蓝莓等。
看上去很有食欲。
我给李子薇打了电话,询问她几点钟可以到。
最后约在五点半,准时一起吃饭、过生日。
我付好钱,询问服务员,“蛋糕在五点半准时送到家里,可以吗?”
服务员看了我一眼,“可以,不过要加15元配送费。”
我一口答应。
要是搁以前老伴在世时,肯定会讨价还价,来一套说辞。
“蛋糕网上可以订,还免费配送,怎么到店里,反而要配送费?”
我脑海里,还浮现出了老伴据理力争的模样。
我轻叹一口气,物是人非,都已经过去了。
钱只有花掉了,才是自个儿的,真是至理名言。
我前些时日,在电视新闻上看到了一位贪官,几个亿的现金,一分不敢花,全部堆在屋里,想想就可笑。
何必呢?
堂堂正正的做个清官,难道不好吗?
我走出蛋糕店,转弯去超市买了白糖,顺便买了些鸡蛋,还有绿豆。
天气炎热,炖一点绿豆汤喝,也是极好的。
到家后,我把白糖、鸡蛋、绿豆全部放进了冰箱。
我感到尿意充足,忙往卫生间走去。
我会习惯性的把门关好,这还是老伴教我的规矩,“上厕所,门必须关好,这是基本素养。”
我承认,老伴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包括初夜的滋味。
……
……
…
我直到听见孙梦露开房门走出来的声音,才匆忙打开了自来水。"
我回到家里后,就在厨房间忙碌了起来。
孙梦露一直待在房间里,也不见她的人影。
我不知道她在干嘛,也没有去打扰。
一个多小时后,我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梦露,吃饭了。”
“好,知道了。”
我一听见她的声音,心里就舒坦。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反正很喜欢听见她的声音,心里踏实。
可能在潜意识里,她已经是我最亲近的女人了吧。
孙梦露出来时,穿着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薄如蚕翼,若隐若现,规模大小一目了然。
我只是瞥了一眼,不敢多看。
她翩然而至,开心的说,“哇,好丰盛。”
我笑了笑,“四个家常菜,也说不上丰盛。”
我起身,给孙梦露打好了饭。
“爸,我自己来就行。”
“没事,爸的任务就是照顾好你和小丫,爸还干的动。”
孙梦露好看的笑了笑,低下头,小口的吃饭。
“咚咚咚……”
敲门声响。
我抬头,和孙梦露对视一眼。
我们家,已经很久没有来客人了,两个人都有些惊讶。
我连忙起身,走到门口,问,“谁啊?”
“老杨,是我。”
我听声音,一下就知道了,是对门的李子薇。
我开了门,看了她一眼。
只见她换了一套粉红色的低领睡裙,长长的耳环晃动着,还怪好看。
我连忙后退一步,让出了道,“子薇,快里面请。”
李子薇微微一笑。
她在门口脱掉拖鞋,光着脚走了进去,“梦露,吃饭呢?”
她把手里提着的尿不湿,牛奶,还有一些水果放到了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