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越来越大,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沈廷州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
“小曼,咱们回去再说。”
他咬着牙,试图把林曼往外拉。
可林曼像钉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
她仰起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廷州哥,你是不是不想娶我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觉得我是个坏女人?”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去领证?”
林曼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绝望:
“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被人指指点点,说我是狐狸精,说我破坏别人家庭!我承受这一切,就是因为相信你会娶我!”
她说着说着,身子一软,险些摔倒。
沈廷州下意识地扶住她,她顺势倒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