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婚庆公司打来了电话。
“柯女士,段先生昨天预定了我们的跟拍和跟妆,想跟您确认一下,你们领证的时间是下周三早上吗?”
我怔怔望着窗外,“不好意思,不需要了。”
对方有些困惑,“段先生昨天才跟我们预定的......”
“已经取消了。”
我有些搞不懂段嘉铭,明明放下了自尊讨好白幼珊,却还要和我领证。
他当我是什么?一块呼之即来的遮羞布吗?
刚离开住院部,我就在急诊迎面撞上了段嘉铭。
他衣衫不整,袖口的血迹都干涸了,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他看到我,眉头紧锁。
“你是狗吗?这么快就追到医院来了?这事跟你没关,你别管。”
我深吸了口气,“我不是来找你的。”
他顿时有些焦躁,挡在了我面前。
“你别找幼珊的麻烦,我受伤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